这种葬法叫做骑龙葬。
就是借别人的墓穴阴气养魂。
左边吸一口王侯龙气,右边嘬一口将相精华。
硬生生在这犄角旮旯里养出了个千年钉子户!
红衣女鬼没理会我的调侃,只是幽幽地催促:
“拜堂…”
“急什么,又没说不结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把手电光重新聚焦回她那口寒酸棺材上,眼珠转了转,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:
“不过嘛…在结婚之前,咱们是不是得先把前夫哥清理一下?总不能让你家苏恒的新房床上,还躺着个旧人吧?多晦气!苏恒,你说是不是?”
苏恒正对着破棺材瑟瑟发抖,被我突然点名,吓得差点蹦起来,脸都绿了,只会疯狂摇头摆手,话都说不利索:
“不…不是…筱筱…这…这…”
“你看,新郎官都等不及了!”
我嘿嘿一笑,搓了搓手,朝那棺材走去,一副迫不及待要掀盖扔尸的架势:
“来来来,让我看看这位前夫哥睡相如何!放心,我下手快得很,保证给他找个风水宝地晒太阳去!”
我一把掀开棺盖,手电光柱像根棍子似的,戳在那具灰扑扑的骷髅架子上。
好家伙,前夫哥这身板儿,真是…岁月不饶人啊。
只剩下一把骨头渣子,松松垮垮地瘫在薄皮棺材底儿,感觉我喘气儿大点儿都能给他吹成灰。
这哪是前夫哥,这是前夫灰。
我眯着眼,视线跟苍蝇见了血似的,死死盯在他胸口那玩意儿上!
一块玉佩。
青白相间的玉,样式古拙,跟我从苏恒那儿坑来的那块子佩,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双胞胎。
母佩!
果然在这儿呢!
随即心念这么一动,操蛋了,这事儿比我想的还他妈复杂。
“桀桀桀…”
红衣女鬼在我旁边阴恻恻地笑,那破风箱嗓子刮得人耳膜疼。
“是我的…夫君…我的玉佩…我要成婚了…”
我脑子转得跟风车似的,电光火石间就想通了关键所在。
问题大了去了!
这红衣女鬼,不对劲!
正常情况下,她没有魂飞魄散,应该就靠着这对子母佩吊着最后一口气。
玉佩在哪儿,她的魂儿就被拴在哪儿,追着玉佩跑,就像狗追骨头。
眼前这位呢?
她可不只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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