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耍猴戏,没什么两样。
主桌之上。
“萧羽!你欺人太甚!”
雷无桀再也忍不住,猛地拍案而起,就要冲过去。
一只手,却象铁钳一样,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是唐莲。
唐莲对着他,轻轻摇了摇头。
司空千落握着身边的银月枪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一双美目中,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全场,唯有萧瑟,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他看着面前那杯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毒酒,非但没有半分惧色,反而伸出两根手指,将酒杯夹了起来。
他将杯子凑到鼻尖,轻轻嗅了嗅。
随即,他合拢了手中的折扇。
“酒,是好酒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淅地传遍了整个大厅。
“可惜,酿酒之人,心狠手辣有馀,格局,却还是小了点。”
萧羽闻言,发出一声冷笑。
他认定了萧瑟是在故作镇定,拖延时间。
他正准备开口,用更恶毒的言语,讥讽他胆小如鼠,将他刚才丢掉的场子,连本带利地找回来。
可就在这时。
萧瑟动了。
他突然仰起头。
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将那满满一杯,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剧毒鸩酒,一饮而尽!
没有一丝一毫的尤豫。
甚至连一滴酒液,都没有从嘴角漏出。
“咚!”
萧瑟将空空如也的酒杯,重重地顿在了桌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他伸出舌头,舔了舔嘴唇,似乎是在回味。
然后,他看着对面那个已经彻底呆住的萧羽,脸上露出了一个璨烂的笑容。
他面色红润,气息平稳,没有半分中毒的迹象。
“味道不错,就是后劲差了点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那壶“醉生梦死”,对着萧羽挑了挑眉。
“还有更烈的吗?”
萧羽的眼睛瞪得象铜铃,嘴巴半张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萧瑟,那眼神,仿佛看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良久,他才从喉咙里,挤出了几个干涩的字眼。
“你……怎么可能没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