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他们。”
卷毛小心地看了一眼林礼,低声道:“那群人里有一个壮汉,我看着眼熟,才想起来是北武堂的馆主,方世伦。”
“北武堂?”
林礼脸上的表情一愣,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。
林家还没败落的时候,父亲希望他能强身健体,动过送他去北武堂练武的念头。
那时候的林礼娇生惯养,去北武堂炼两天,就死活不肯再去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
那时候的他觉得,北武堂的训练简直就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。
“呵……”
林礼轻笑一声,脸上闪过一丝嘲弄。
和黑龙狱比起来,北武堂简直就是一个游乐场。
“走吧,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……
刘大耀脸色难看地拦在一个穿着低胸亮片短裙、浓妆艳抹的女人面前。
“红玉!”
他压抑着心里的怒火,低吼道:“你知道里面是谁吗?他们是来砸场子的!”
“卷毛说了,他们身上带着药!礼爷立过规矩,浪潮绝对不能沾那个东西!”
红玉不耐烦地甩开刘大耀的手,讥讽道:“刘大耀,你有病吧?客人点名要我,我不进去难道让你去陪酒?”
“礼爷说了,浪潮的人不允许碰那些东西!”
刘大耀急得青筋暴起。
“那是客人带来的,关我什么事?”
红玉冷笑一声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假睫毛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再说了,人家雄哥给的小费多,一晚上顶我在这一周!”
“我不挣钱,你养我啊?”
刘大耀听到这话,顿时大吼道:“我早就说过我可以养你!”
“得了吧。”
红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嗤笑道:“你不过就是林礼身边的一条狗,看场子的混混,你拿什么养我?”
“我想买爱马仕,想开保时捷,你能给吗?”
“你……”
刘大耀被这话刺得脸色一白,心口象是被扎了一刀一样。
“让开!别挡着老娘发财!”
红玉一把推开他,就要往包厢门把手上抓。
就在这时,包厢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。
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了出来,红玉一看到他,顿时柔声喊道:“基哥!”
“吵什么吵?啊?”
基哥一脸嚣张地看着刘大耀,突然一把搂住红玉的细腰,手很不老实地在她臀部捏了一把。
“红玉小宝贝,雄哥都等急了,你怎么还在门口磨蹭?”
红玉在刘大耀面前趾高气扬,到了基哥怀里却十分的娇柔:“哎呀基哥,人家也想快点进去嘛,这不是刘经理找我有事嘛!”
“刘经理是吧?”
基哥斜眼瞥了刘大耀一眼,鼻孔里哼出一声:“怎么,你是怕我们给不起钱,还是怕我们吃了你的心肝宝贝?”
刘大耀看着红玉在别的男人怀里媚笑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“基哥,浪潮有浪潮的规矩。”
刘大耀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屈辱说道:“我们这里不接待带违禁品的客人。”
“规矩?哈哈哈哈!”
基哥听到这话,突然大笑起来;“在江城,有钱就是规矩!“
“你既然来了,就进来喝一杯,雄哥正好有话跟你说。”
说完,他搂着红玉转身就往包厢里走。
“刘经理,请吧?”
基哥回头,眼神阴冷地盯着刘大耀。
刘大耀僵在原地,过了几秒,还是咬了咬牙,迈步跟了上去。
无论如何,他得盯着,不能让红玉在场子里出事,也不能让浪潮毁在药丸上。
就在刘大耀刚走到门口,准备跨进去的时候。
砰!
走在前面的基哥突然反手关上了厚重的隔音门。
“唔!”
刘大耀没想到他会突然关门,整张脸都撞在了坚硬的门板上。
包厢里瞬间传来基哥和其他男人的哄笑声。
“哎哟,不好意思啊刘经理,手滑了,没看见你跟得这么紧。”
基哥隔着门大声说道。
刘大耀捂着鼻子,猛地推开门,大步走了进去。
包厢里乌烟瘴气的,昏暗的灯光下,几个穿着暴露的公关正陪着几个男人喝酒划拳。
正对门的豪华真皮沙发主位上,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。
他留着一头长发,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子,面容阴鸷,这人就是“极乐汇”的老板刘章雄。
红玉整个人都贴在刘章雄身上,任由对方的手在她大腿和胸口游走,甚至还主动端起酒杯喂到对方嘴边,发出阵阵笑声。
看到刘大耀进来,包厢里的音乐声不仅没有停,反而更大了。
刘大耀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屈辱,随手抓起桌上的一瓶洋酒,倒了满满一杯。
“雄哥,刚才是我不懂事,扰了各位的雅兴。”
他盯着刘章雄,声音沙哑:“这杯酒,我敬您,算是赔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