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玉前两天带着几个台柱子来找我,说是‘极乐汇’那边挖她们,开价很高。”
刘大耀看了眼林礼,小心道:“如果我们不涨薪,不给她们更高的提成比例,她们就要集体跳槽。”
“涨薪也就算了,毕竟是生意。”
林礼摸了摸下巴,如果是因为场子生意好,员工提涨薪,那倒也没什么说的,毕竟忙起来他们也累。
“不过这不至于让你动手吧?”
“要是光谈钱,我刘大耀也不是小气的人。”
刘大耀咬了咬牙,压低声音道:“关键是,红玉那蠢货为了留住那些大客户,竟然私自在包厢里兜售‘助兴’的药丸!”
林礼脸色一沉,沉声道:“药丸?”
“我记得我接手浪潮的第一天就立过规矩,不允许这些东西出现在场子里!”
“礼爷,我知道!我当然知道!”
刘大耀被林礼看得浑身一激灵,连忙解释道:“所以我一发现这事儿,立马就去找红玉,让她把东西交出来了。”
“结果那娘们仗着自己手里握着大把的客源,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,还跟我撒泼,说我不懂经营!”
“还说我要是敢断她的财路,她就带着所有人去‘极乐汇’,让浪潮变成空壳子!”
“我一时气不过,就想动手教训她,结果被她挠了……”
刘大耀摸着脸上的伤,一脸的憋屈。
林礼冷冷地看着他:“所以呢?你处理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刘大耀尤豫了一下,眼神有些躲闪:“礼爷,您先别生气。”
“这事儿……能不能让我自己处理?您千万别插手。”
“理由。”
林礼面无表情,心里却觉得有古怪。
“红玉她是场子的老人了,手里握着浪潮将近四成的流水。”
刘大耀苦苦哀求道,“要是真把她逼急了,或者把她弄进去,咱们场子的生意肯定得一落千丈。”
“您放心,我会好好跟她谈,让她把药断了,只要给她点时间……”
“大耀。”
林礼打断他的话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你是在跟我谈生意,还是在跟我谈底线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这种东西,一旦沾上,就是家破人亡。”
林礼已经确定这事有古怪了,“我林礼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绝不赚这种断子绝孙的钱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刘大耀还想说什么,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色一变,对林礼告罪一声:“礼爷,我接个电话,可能是场子里的事。”
说完,他拿着手机匆匆走出了病房。
等刘大耀一走,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卷毛突然凑了上来。
“礼爷。”
他看了一眼门口,压低声音说道:“其实大耀哥没跟您说实话。”
“哦?”
林礼看向这个机灵的小弟,好笑道:“那实话是什么?”
“大耀哥之所以这么护着红玉,不仅仅是因为生意。”
卷毛叹了口气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“大耀哥他……喜欢红玉。”
林礼一愣,无声笑了起来。
果然,他就说这事有古怪,按照刘大耀的性子,应该直接把人给出去才对,怎么还会被人给抓伤。
“大耀哥是个粗人,以前也没正经谈过恋爱。”
卷毛一脸无奈道,“红玉那女人手段高,把大耀哥迷得五迷三道的。”
“大耀哥赚的钱,一大半都花在她身上了,给她买包、买车、买房。”
“我们底下的兄弟都看得出来,红玉压根就看不起大耀哥,就是在利用他搞钱,把他当凯子钓。”
他看了一眼房门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其实大耀哥脸上的伤,根本不是因为药的事挠的。”
“是他发现红玉跟别的男人发暧昧信息,去质问的时候被红玉打的。”
“结果大耀哥舍不得还手,还在这儿替她求情。”
“糊涂!”
林礼冷哼一声,“为了个女人,连脑子都不要了,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难怪刘大耀刚才支支吾吾的,原来是动了真情,还是单相思的舔狗情。
“行了,这事我知道了。”
但这种事林礼也不好插手,只能道:“你盯着点大耀,别让他做蠢事。”
“那个红玉要是再敢在场子里卖药,直接扣下,不用经过大耀。”
感情的事他不插手,但是在他场子里卖药是绝不允许的。
“是!礼爷!”
卷毛有了林礼的尚方宝剑,顿时腰杆子都硬了。
林礼看了一眼杵在门口的张小天和张小琴。
这两兄妹自从被收下后,那叫一个尽职尽责,但一直在病房里晃悠也确实碍眼。
“卷毛。”
林礼没在继续问刘大耀的事,而是道:“保安公司那边的设备是不是都齐了?”
“齐了礼爷,场地、器械都是现成的,就是缺几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