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长,那小子出来了!”
一个眼尖的保安指着远处走来的林礼喊道。
肖昌鼠眯起三角眼,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:“妈的,终于出来了!敢在大院里打我兄弟,还把赵奎给废了,这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他和石宇平时里就称兄道弟,两人没少狼狈为奸,在大院里捞油水。
刚才听说石宇被粟局长开除了,而且还是因为这个叫林礼的小子,肖昌鼠顿时火冒三丈。
虽然粟局长发了话,但他掌管保卫处这么多年,要是连自己兄弟的仇都报不了,以后还怎么带队伍?
“都给我听好了!”
肖昌鼠压低声音,恶狠狠地说道:“一会儿等他过来,先别急着动手。等他出了警戒线,老子再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!”
林礼双手插兜,一脸悠闲地朝着大门口走过去。
隔着老远,他就感受到了门口那股针对他的恶意。
“站住!”
肖昌鼠大喝一声,带着人挡住了去路。
“干什么?”
林礼停下脚步,看着这个一看就十分小心眼的男人。
“干什么?”
肖昌鼠冷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林礼,“小子,挺狂啊?连身份证都没有就敢闯市委大院?还敢打伤保卫人员?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?”
“粟琳让我走的。”
林礼指了指身后,“你有意见,去问她。”
听到粟琳的名字,肖昌鼠脸色变了一下,但很快又变得狰狞。
“少特么拿粟局长压我!”
他指着林礼的鼻子骂道,“粟局长是大忙人,哪有空管你这种小瘪三?”
“再说了,你打人是事实!赵奎和石宇现在都在医院躺着呢!这笔帐怎么算?”
“你想怎么算?”
“简单。”
肖昌鼠狞笑道,“跪下,给我磕三个响头,然后自断一只手,我就放你滚蛋。否则……”
他挥了挥手,身后的保安们立刻围了上来。
旁边的武警哨兵虽然没有动,但也握紧了手里的枪,眼神警剔地看着林礼。
“就这样?”
林礼看着肖昌鼠,戏谑地笑了一声:“就凭你们这几块废料,也想拦我?”
“你找死!”
肖昌鼠大怒,“给我上!只要不打死,出了事我兜着!”
说着,他自己却往后退了一步,显然是想让手下先去试探一下。
林礼根本没给那些保安动手的机会,他突然向前冲过去,瞬间就出现在肖昌鼠的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
肖昌鼠吓了一跳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就感觉脸上一痛。
啪!
这一巴掌,林礼用了三分劲。
“啊——”
肖昌鼠惨叫一声,嘴角裂开,几颗带血的牙齿直接飞了出去。
那些保安都一脸呆愣地看着林礼,就连那两个持枪的哨兵都愣住了。
这人居然一巴掌就把处长的牙齿抽掉了?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!”
肖昌鼠捂着脸,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礼。
“打你又怎么样?”
林礼没想到这人会这么蠢,冷声道:“好狗不挡道。既然你要当恶狗,那就别怪我打狗。”
说完,他也不看周围那些已经呆住的保安,大步走出了大门。
“……”
肖昌鼠喘着粗气,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他看着林礼大摇大摆离去的背影,一股屈辱感突然涌上心头。
“混蛋!!!”
肖昌鼠看着周围那些保安,怒吼道:“你们都是死人吗?!给我抓人啊!他袭警!”
“他文档袭击国家公职人员!开枪!给我开枪崩了他!”
那些保安和哨兵互相看了一眼,谁都没有动。
保安们是被镇住了,林礼一巴掌就能把一个壮汉的的牙齿抽掉,这得多大的手劲?他们上去不是送菜吗?
而哨兵们则是因为职责所在。
林礼已经走出了大门的警戒黄线,站在了外面的马路上。
按照规定,只要不冲击大门,他们就没有权利在警戒区外开枪或抓人。
刚才那一巴掌虽然狠,但也只是治安纠纷,还上升不到动用武警的程度。
“处长……他、他已经出去了……”
一个保安小声提醒道。
“出去了又怎么样?!”
肖昌鼠气急败坏地踹了那个保安一脚,“老子让你们抓人!出了事老子负责!”
如果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,他以后还怎么在市委大院还怎么混?
见手下还是不敢,肖昌鼠只能怒吼一声,从腰间抽出一根伸缩甩棍,亲自冲了出去。
“小杂种!你给我站住!”
肖昌鼠能当上保卫处处长,也是有点真本事的。
他早年练过几年散打,在市里的比武大赛上也拿过名次,自认为对付一个毛头小子绰绰有馀。
呼!
甩棍带着风声,狠狠砸向林礼的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