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导!您怎么了?”
小张看到粟琳的样子脸色一变,连忙冲过来扶住她。
林礼回头,上下打量了一眼姿势怪异的粟琳:“腰肌劳损,腰椎间盘突出压迫坐骨神经。”
“你应该还有严重的宫寒和盆腔炎,每到阴雨天或者生理期,小腹坠痛,腰酸背痛,甚至连路都走不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粟琳瞪大了眼睛,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林礼。
他怎么知道?!
这些毛病都是她的隐私,除了去医院检查,她连家里人都没怎么说过!
尤其是妇科炎症这种事,被一个大男人当众说出来,粟琳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既羞耻又震惊。
“看你的气色,印堂发暗,嘴唇发紫,这是气滞血瘀之兆。走路姿势虽然刻意保持挺拔,但重心明显偏向右侧,说明左侧腰椎受力疼痛。”
林礼指了指粟琳的高跟鞋,“再加之你长期穿这种恨天高,久坐办公室,想不腰疼都难。”
“啧啧,外表光鲜亮丽,内里却是一身毛病。”
他摇了摇头,一副十分惋惜的样子:“再这么拖下去,不出三年,你这腰就得动手术,到时候别说穿高跟鞋了,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个问题。”
“你……你别胡说八道!”
粟琳强忍着疼痛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这两年她身上的毛病确实越来越严重了,吃那些药也只能缓解,根本没办法根治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林礼耸了耸肩,坏笑一声:“看在你是陈媛媛小姨的份上,我可以给你个友情价。一百万,包治百病。”
“当然,你要是觉得贵,也可以继续去医院吃药打针,反正疼的不是我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这两人,转身就走了。
“你……混蛋!”
粟琳看着林礼的背影,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领导,这小子……有点邪门啊。”
小张扶着她上了车,皱眉道:“刚才那一脚,他一定是留情了。”
“而且他一眼就能看出您的毛病,医术恐怕真的不一般。”
粟琳靠在座椅上,不停揉着腰,表情有些复杂。
她虽然生气林礼的态度,但也知道小张说得对。
这个林礼,不仅武力值爆表,医术更是厉害。
连她妈几十年的顽疾都能两针治好,说不定……真的能治好她的病?
“妈,您怎么看?”
粟琳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听到女儿问话,立刻说道:“我看这小伙子不错!有本事,有性格!比那些只会点头哈腰的软蛋强多了!”
“琳琳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守寡这么多年,也该找个伴了。”
她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我看这个林礼就挺好,虽然年轻了点,但是身体好啊!你看看那身板,啧啧……”
她压根就不管女儿想问什么,只说自己关心的事。
“妈!”
粟琳真的无奈了,一脸羞愤道:“他是媛媛的朋友!而且他刚才还打伤了小张,还说话羞辱我!”
“打是亲骂是爱嘛!”
老太太眼睛可没瞎,刚刚可是自己女儿先无礼的:“再说了,人家那是正当防卫。”
“你要是不让小张动手,人家能打他吗?听妈的,回去跟媛媛打听打听,要是这小伙子单身,你就主动点!”
小张听到这话,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,本来他是想为自己的领导出头,没想到反而被教训了。
“……”
粟琳彻底无语了,只能让小张赶紧开车。
但她的脑海里,却不停出现林礼刚才那自信从容、一眼看穿她病症的样子。
一百万也不贵,可那小子真的能治好她吗?
……
林礼离开之后,义诊现场的气氛却并没有冷下来,反而因为刚才的事而彻底爆了。
“神医的徒弟!那是神医的徒弟!”
“快!找白医生看病!她师父那么厉害,她肯定也不差!”
原本没几个人的义诊棚,没过几分钟就挤满了人。
白念安忙得脚不沾地,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,但她确实一脸的兴奋和自豪。
白明健和那些专家们,虽然也分流了一些病人,但看着白念安那边排起的长龙,心里那滋味真是说都说不出。
尤其是白明健,看着女儿那是既欣慰又失落。
“会长,这……”
易云飞心里酸溜溜的,还想挑拨离间。
“闭嘴!”
白明健瞪了他一眼,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,翻出女儿刚才给他的那个号码。
他尤豫了一会,还是按下了拨通键。
为了古医的未来,为了那失传的“太乙神针”,他这张老脸,不要也罢!
“喂?哪位?”
“咳咳,是林先生吗?我是白明健。”
虽然林礼没在眼前,但白明健还是一脸的热情:“今天的事,是我们冒犯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