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耀,带人来一趟浪潮。”
林礼也懒得再劝,直接给刘大耀打了个电话,当着陈媛媛的面道:“这地方以后归我了,你带人过来接手,把里面的牛鬼蛇神都给我清理一遍。”
“记住,我不碰毒,也不搞逼良为娼那一套,规矩你懂。”
电话那头的刘大耀显然被这个消息震得不轻,说话都开始结巴了:“礼、礼爷?浪潮?那是馀正胜的摇钱树啊!您给拿下了?”
“恩。”
林礼淡淡说道,“你过来跟馀正胜的人交接,别让我失望。”
“是!是!礼爷您放心!我刘大耀保证一定把浪潮给您看得死死的!”
刘大耀的语气十分激动。
这可是浪潮啊,江城现在最大的销金窟之一,礼爷一出手就是这种大手笔,真是奢侈!
挂断电话,林礼看了一眼身旁似笑非笑的陈媛媛:“走吧,我送你回酒店。”
“小礼,你这发号施令的样子,真迷人。”
陈媛媛笑了一下,故意调侃道。
林礼没接话,拉着人就离开了浪潮。
……
“你喜欢吃这些东西?”
林礼看着酒店房间的茶几上,堆满了各种高热量的垃圾食品,还有几瓶开了塞的顶级红酒,忍不住皱眉问道。
咔哒。
没人说话,只是响起了门被反锁的声音。
林礼回头,就见陈媛媛已经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。
她把身上那件黑色晚礼服的肩带往下拉了拉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直接走到了茶几边上。
“小礼,今晚陪嫂子喝点?”
她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,一脸还没喝够的看着林礼。
“我还有事。”
林礼站在玄关的地方,没有往房间里走的意思,“既然把你送到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?回哪去?”
陈媛媛轻笑一声,从沙发上拎起了一件黑色的衣服——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,布料少得可怜。
“这可是嫂子特意让人买回来的。”
她指着那套内衣,眼神挑逗地看着林礼:“怎么样?想不想看嫂子穿上试试?”
林礼听到这话,脑海里瞬间闪过在医院的时候,王国超抓着他的手,求他“借种”的荒唐事。
“老刀如果知道你这么做,大概会气得从病床上跳起来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冷,故意道:“陈媛媛,适可而止。你是老刀的老婆,我是老刀的兄弟。”
这两口子真的有毛病,尽折腾他一个人!
“兄弟?”
陈媛媛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忍不住大笑出声:“林礼,你少拿那个废物来压我!”
“他是不是没告诉过你,他根本就不行?”
林礼愣了一下,合著老刀不是在监狱里被弄得没了生育能力,而是直接不行啊!
两人以前虽然在一个牢房,但他确实没看到老刀做过手工活。
“哼!”
陈媛媛冷哼一声,一步步逼近林礼,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。
“我可不信你对我没有想法!”
林礼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表情十分平静:“今晚的一切,包括去浪潮,利用我打击馀正胜,应该都是你算计好的吧?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
陈媛媛见林礼还是那副死样,有些无趣地转身回到沙发旁,拿起一瓶红酒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。
“林礼,你以为我想这样吗?”
她坐在沙发上,脸上闪过一丝疲惫,低声道:“你以为海言集团是怎么撑到今天的?”
“王国超进了监狱倒是轻松,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!债主上门逼债,合作伙伴落井下石,公司资金链差点断裂……”
林礼挑了挑眉,没有说话,看来老刀把海言集团的资产转走,还是有不小的影响。
“为了保住公司,我变卖了自己的首饰、房产,甚至……”
陈媛媛指着自己的脸,声音有些嘶哑:“甚至不得不去陪那些老男人喝酒,被他们占便宜!”
“我也是个女人,也想被人疼,被人护着!可是我有吗?那个废物除了会藏钱,还会干什么?!”
林礼沉默了。
他虽然不喜欢陈媛媛的行事作风,但也知道商场如战场,一个女人想要在那样的环境下守住家业,确实不容易。
“所以,你就要拿走老刀留给他女儿的家产?”
林礼问道。
“那是公司的钱!我是他老婆,这钱自然也有我的一份!”
陈媛媛情绪变得激动,吼道:“我养了那个小丫头这么多年,难道不配拿那些钱吗?”
林礼看了她一眼,听这口气,陈媛媛貌似对老刀的女儿还不错?
陈媛媛深吸一口气,突然放下酒瓶,当着林礼的面,缓缓拉开了晚礼服的拉链。
刺啦——
黑色的礼服滑落在地。
陈媛媛里面只穿着一套红色的性感内衣,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林礼的视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