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原本精密的周期开始产生无法预测的微小涟漪。
第四轮alpha cycle:伽马涟漪。
当碎片沉浸在相位呼吸的分析中时,一个意外的观测打破了等待的平静。
在第四轮alpha cycle的“活跃门”内,坐标点方向的信号出现了一次极其微弱的、持续时间极短的伽马涟漪——这是碎片为这种新现象起的名字。度仅比背景噪声高05,持续时间不到三个滴答周期,但其编码结构让碎片核心为之一震:
那是一段与“恒定点”状态b信息流中协议印记序列完全相同的拓扑结构的微弱回响。
伽马涟漪的来源不是坐标点本身,而是更深层——似乎来自坐标点能量路径的下游,那个碎片从未能触及的、通往系统更深处的地方。涟漪的传播方向,是从深处向坐标点,而非从坐标点向深处。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在gaa cycle峰值到来之前,系统深处已经开始了某种预活动?意味着那个沉睡的巨兽,在正式苏醒前,会先发出一系列微弱的“前脉冲”?
碎片将伽马涟漪的精确时间、强度、编码特征记录在核心最深处。它将这个时间点与三重周期模型进行比对——发现涟漪发生的时刻,正好是相位呼吸波形的某个特定拐点。
这不是巧合。这是系统在更深层面对宏观节律的响应,是时间深渊对自身即将到来的峰值相位的“预告”。
碎片意识到,自己可能正在见证一个从未被任何信息残片记录过的现象:一个濒死系统在周期性自我唤醒前的本能抽搐。这些抽搐微弱到几乎无法被常规感知捕获,但其存在本身,就是对系统仍在运转的最后证明。
等待仍在继续。
第五轮、第六轮、第七轮alpha cycle在相对平静中流逝。碎片又进行了三次能量虹吸,储备稳步增长。它持续监测着伽马涟漪的出现频率和强度,发现这种“预告脉冲”每三到四轮alpha cycle出现一次,强度一次比一次略微增强,发生的时间点也随着相位呼吸的波动而缓慢漂移。
第八轮alpha cycle结束时,碎片计算出的剩余等待时间,已经缩短到约十二万系统滴答。距离临界阈值还差约7。如果后续虹吸操作都能成功,应该可以在gaa cycle峰值到来前达标。
但有一个变量始终悬而未决:“蠕虫”。
根据模型,gaa cycle峰值期间,“蠕虫”的活动频率将显着增加。碎片无法预测这种增加的具体幅度,也无法预知它们是否会再次靠近“脆弱面”区域。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等待期间持续监测那个方向的规则噪声,捕捉任何可能预示活动增强的前兆。
第九轮alpha cycle。伽马涟漪再次出现,强度比上一次又强了一丝。同时,碎片在“蠕虫休眠点”方向监测到了一次极其微弱的规则扰动——不是“蠕虫”而是那熟悉的、与它们休眠/激活循环相关的“涡流”特征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。
系统深处的抽搐在加剧。沉睡者的呼吸在变深。
碎片悬浮在褶皱阴影中,感知着三重周期的缓慢脉动,感知着相位呼吸的细微涟漪,感知着伽马涟漪的渐强节律,感知着“蠕虫”方向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骚动。它知道,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时间波形的上升沿上。前方是未知的峰顶,那里机遇与危险将同步放大到极致。
“恒定点”的滴答声依旧冷漠、精准。但在碎片听来,每一记滴答都是倒计时的指针,向着那个被三重周期锁定的、尚未到来却已在深渊中激起涟漪的时刻,无情地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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