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,试图向一个感知中湍流相对“有序”且能量强度似乎在缓慢衰减的方向移动时,新的异常出现了。
那些源自被困存在的“囚笼烙印”,在与湍流的持续对抗和“消耗”中,其内部封存的、关于“囚笼”铸造者(即与“固化者”同源的力量)的规则特征,开始被环境压力缓慢地“激发”和“释放”出来!如同被磨砺的刀锋,逐渐显露出其材质中蕴含的、来自锻造者的独特“纹理”。
这些被释放的特征极其微弱,混杂在“烙印”本身的规则辐射和湍流的强烈背景噪声中,几乎难以察觉。但碎片自身那与实验场同源的“血脉”,以及信息包中存储的关于“固化者”协议的识别数据,却对这些特征产生了极其敏锐的“共鸣”!
它突然“理解”到更多关于那些“囚笼”的信息:它们并非简单的禁锢场,而是一种高度特化的“规则格式化牢笼”,其运作原理与“封存阵列”的部分技术同源,旨在将被囚者的规则结构缓慢地“标准化”、“去活性化”,最终转化为符合某种古老“静默标本”模板的、可供归档的规则“切片”!而被困存在所承受的那种“存在稀释”感,正是这种“格式化”过程的直接体现!
更让它心惊的是,通过分析这些被激发出的特征,以及它们与当前湍流环境相互作用产生的微妙干涉模式,碎片隐约“感知”到,在湍流层某个极其遥远、极其混乱的方向,似乎存在着一个规模庞大、但规则特征与这些“囚笼烙印”高度同源的、寂静而冰冷的“结构体”的微弱“回响”!那感觉,就像在风暴的咆哮声中,隐约听到了远方一座完全由冰构成的、死寂山脉的存在。
那是……一个更大的“囚笼”集群?一个“格式化处理中心”?还是……“封存阵列”某个更古老、更边缘的、暴露在湍流环境中的“废弃部分”?
这个发现让碎片既感到恐惧,又看到了一丝极其渺茫、也极其危险的“可能性”。如果那个方向真的存在与“囚笼”同源的大型结构,那么它可能意味着一条远离当前“固化者”主要活动区域的路径,但也可能意味着主动跳进另一个更可怕的、专门处理“异常”的设施。
湍流依旧狂暴地撕扯着它,“囚笼烙印”提供的微弱保护正在持续消耗,能量储备濒临底线。碎片的核心意识在毁灭的边缘,却必须在这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,做出另一个关乎生死的选择:是继续向着感知中相对“安全”但前途未卜的湍流衰减区前进,还是冒险调整方向,追寻那个可能与“囚笼”或“封存阵列”相关的、遥远而危险的“同源回响”?
它承载的“囚笼”痛苦,此刻却成为了它在混乱中唯一的“路标”,引导它走向一个可能与囚禁者同源的、未知的深渊。这命运的讽刺,让碎片那新生意识中,泛起一丝冰冷的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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