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。但只要我们东西两线十五万大军合兵一处,仰光指日可下。”
正说着,通讯兵送来电报:“报告!总司令部急电:命令东西两线部队立即南下,进攻仰光。第6军为先锋,务必于2月12日前抵达仰光外围。”
周青松和席代宇对视一眼,同时点头。
“命令部队:休整六小时,下午四时出发。目标——仰光!”
钢铁洪流再次启动,这一次,方向是南方,是缅甸的出海口,是第一次远征军折戟沉沙的地方,也是中国军人必须雪耻的地方。
而在北方,景栋总部,周青云接到了会师成功的电报。他走到窗前,望着南方的天空,轻声说:“弟兄们,十二年前的上海血债,就快还清了。”
窗外,阳光刺破云层,照亮了缅北的山川。更南边,一场决定缅甸命运的大战,即将开始。
仰光,最后的堡垒
1944年2月7日,仰光以北的外围阵地,卑谬。
日军第33师团长樱井省三中将站在师团部楼顶,举着望远镜观察北方公路。镜头里空无一人,但空气中弥漫着不安——太安静了,安静得可怕。
“师团长,曼德勒、东枝的战报确认了。”参谋长村田孝生大佐快步上楼,声音急促,“第18师团覆没,第56师团覆灭,支那军东西两线已在密铁拉会师,兵力估计超过十五万,正沿铁路公路南下。”
樱井放下望远镜,面色凝重:“十五万……而且有装甲部队。我们只有两万三千人,还要防守仰光这座大城市。”
“还有海军陆战队一个大队,岸防炮兵两个中队,总兵力约两万八千人。”村田补充,“但仰光城防范围太大,兵力严重不足。”
樱井沉默片刻,转身下楼。作战室里,参谋们正忙碌地标注地图,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焦虑。窗外,仰光城的轮廓在热带阳光下清晰可见——这座英国殖民时期建造的港口城市,街道宽阔,建筑林立,如今却成了日军的囚笼。
“诸君,”樱井开口,作战室安静下来,“局势很严峻。但我们不能放弃仰光。这里是缅甸的门户,一旦失守,整个缅甸都将落入支那军手中。帝国在东南亚的战线将彻底崩溃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:“我们的优势是:一、仰光城防坚固,英国人造的工事可资利用;二、海军舰炮可以支援;三、我们有时间构筑防御。支那军从密铁拉到仰光,至少要四天时间。”
“可是师团长,”一个年轻参谋忍不住说,“据逃回来的士兵说,支那军的坦克……太多了,而且火炮威力巨大。我们在曼德勒的部队根本挡不住。”
樱井眼中闪过厉色:“那就用巷战!把仰光变成斯大林格勒!每一栋房子,每一条街道,都要让支那人付出血的代价!”
他迅速下达命令:“一、立即疏散非战斗人员,特别是侨民,全部撤往毛淡棉或登船离开;二、在城内构筑街垒,埋设地雷,重要建筑布置狙击手;三、将仓库里的粮食、弹药分散储存;四、命令海军,随时准备用舰炮支援城防作战。”
“嗨!”参谋们齐声应诺。
村田等众人离开后,低声问:“师团长,是否……考虑撤退?第4师团、第15师团在泰国,如果我们撤往毛淡棉,与他们会合,或许……”
“住口!”樱井怒斥,“大本营的命令是死守仰光!如果连我们都撤退,整个缅甸的皇军都会崩溃!这一战,不是胜利,就是玉碎!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“给曼谷的39军司令部发报:仰光危急,请求第4、15师团立即增援。特别是第4师团,务必从东面威胁支那军侧后,迫使其分兵。”
电报发出后,樱井独自走到窗前。远处,伊洛瓦底江在阳光下泛着金光,码头上船只往来,看似平静。但他知道,暴风雨就要来了。
而这一次,日军不再是无敌的进攻者,而是困守孤城的防守方。角色转换之快,让人恍惚。
同一天,泰国南邦,日军第4师团司令部。
与仰光的紧张气氛不同,这里的气氛……颇为轻松。
师团长马场正郎中将正在喝茶,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围棋盘,他对面坐着参谋长田中新之助少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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