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1章 强弩之末(2 / 2)

经变黑。

赤鹿理举起望远镜,看到的是漫山遍野的中国军队。坦克在前,步兵在后,天空中还有飞机盘旋。这景象,让他想起了诺门罕——那场帝国陆军最大的惨败。

“命令各联队……各自为战吧。”赤鹿理放下望远镜,“我们没有退路了。”

“师团长,是否考虑……投降?”依知川小心翼翼地说。

赤鹿理猛地转身,一本正经说:“投降?大日本帝国皇军,只有战死的,没有投降的!”

但他话音未落,一发炮弹在附近爆炸赤鹿理,他好像想到什么,突然晕倒在地上,晕倒之前还有深意看了参谋长一眼。

参谋长依知川顿时明白什么,大喊“师团长受伤晕倒了,大家一起保护师团长撤退”。

随后,日军第十三师团的指挥部军官迅速反应过来,七手八脚抬走师团长赤鹿理中将,众人撒丫子狂奔“保护”师团长跑了。

随后,第十三师团彻底崩溃。

士兵们扔下武器,四散奔逃。有的向中国军队投降,有的躲进民宅,有的跳进洞庭湖想游到对岸,但大多数被追上消灭。

类似的场景在日军各部队上演。第三师团师团长山本三男中将在突围时被炮弹炸伤被属下抬走;第六十八师团师团长佐久间中将直接下令“转进”;不少士兵非死即降。

下午三时,中国军队攻入岳阳城内。巷战持续了两个小时,但已无组织的日军根本无力抵抗。到黄昏时分,岳阳城内枪声基本停歇。

12月6日至12月13日,追击战全面展开。

失去统一指挥的日军残部如没头苍蝇般向北逃窜,但每一条可能的退路都被中国军队封锁。

63军在临湘设下层层阻击,溃逃的日军撞上一道道铜墙铁壁。

最惨烈的战斗发生在12月8日。约八千日军残部试图从泪水河畔渡河北逃,被提前赶到63军116师堵住。师长陈汉阳没有立即进攻,而是等日军大半下水后才开火。

那一幕成为许多幸存者终身的噩梦。河水中,日军士兵成片倒下,鲜血染红了整段河面。

战后统计,此战毙敌约五千人,溺死两千余,仅数百人侥幸逃脱。这段河流从此被当地人称短期不可吃鱼。

空军在追击战中发挥了巨大作用。

p-40、p-51战机如猎鹰般盘旋,发现日军集结就俯冲扫射;b-25轰炸机则重点轰炸桥梁、渡口,切断日军退路。

12月10日,日军第11军残部逃至湖北通城县。此时,十二万大军只剩下不足5万人,且建制全乱,士气崩溃。

11军参谋长小圆江邦雄少将在此收拢残部,试图组织防御,但中国军队追击太快,根本来不及。

12月12日,湖北通城收复。小圆江率残部继续北撤,退守湖北崇阳。至此,日军在湘北地区已无立足之地。

12月13日,周青云下令停止追击。历时一个月的洞庭湖平原会战(又称湘北会战)宣告结束。

12月15日,第六战区司令部发布战报。

作战室内,周青云亲自宣读:“自1943年11月11日至12月13日,湘北会战历时33天。我军共毙伤日军五万一千七百余人,其中击毙将官3人、佐官19人;俘虏日军官兵四千二百余人;缴获火炮二百三十七门、枪支一万二千余支、车辆五百余辆、战马三千匹及其他军械物资无数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些:“我军伤亡四万二千余人,其中阵亡一万九千余人,伤两万三千余人。第74军伤亡最重,达一万二千人;第17集团军次之,伤亡九千人;第10、29集团军合计伤亡两万一千人。”

满座寂静。虽然是大胜,但四万多人的伤亡,意味着四万多个家庭破碎。胜利的代价,太过沉重。

“此战,”周青云继续,“有几个关键点值得总结:第一,制空权的夺取是战役转折点。第1飞行大队以劣势兵力,击败日军飞行第四十四战队,掌握了湘北上空的制空权,为地面作战创造了条件。”

“第二,两栖作战的成功实施。洞庭湖分舰队和陆战队奇袭城陵矶,切断日军退路,为合围创造了条件。这是我军第一次大规模两栖作战,经验宝贵。”

“第三,装甲部队的突破作用。161装甲师在汨罗江战役中发挥关键作用,证明了我军装甲兵建设的正确性。”

“第四,各部队协同作战。此次战役涉及四个集团军、一个独立军、一个装甲师、一个飞行大队、一支舰队,协调复杂,但基本完成任务。这说明我军的指挥体系、通信系统已经趋于成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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