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岸冲来。
“放近了打!”王耀武亲自到一线指挥,“等他们到江心再开火!”
日军船队进入江心时,南岸所有火力点同时开火。轻重机枪喷射火舌,迫击炮弹如雨点般落入江中,江水被染成红色。日军船队被打得七零八落,许多橡皮艇被打穿漏气,士兵落水,在冰冷的江水中挣扎。
但日军毕竟兵力雄厚。第一波被打退,第二波紧接着上来。战斗从下午一直持续到黄昏,江面上漂满了尸体和船只残骸。
黄昏时分,日军第三师团第六联队终于在南岸抢滩成功,建立了一个宽约两百米的桥头堡。联队长中畑护一浑身湿透,但满脸兴奋:“突击队,向前推进!扩大桥头堡!”
日军士兵嚎叫着跳出战壕,向74军纵深突击。但他们很快就发现,自己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。
“开火!”
随着一声令下,侧翼的51师火力全开。交叉火力如镰刀般收割着日军生命,日军突击队瞬间伤亡过半。
中畑护一惊怒交加:“炮兵!请求炮兵支援!”
但日军炮兵阵地突然遭到猛烈还击——74军的炮兵观察员早就测算好了坐标,此时实施反炮兵作战。日军炮兵阵地一片混乱。
“联队长,支那军火力太猛,我们被压制了!”大队长报告。
中畑护一咬牙:“不能退!退就是死路一条!全员,冲锋!”
之后,鬼子大队长挥舞军刀,在以上是的“板载、七生报国”中亲自带队冲锋。
这是日军军官惯用的伎俩——身先士卒,激励士气。但这次,他遇到了对手。
74军58师阵地,师长张灵甫放下望远镜,对身边的狙击手说:“看见那个挥刀的军官了吗?七百米,风速三级,向左修正两密位。”
狙击手屏息,瞄准,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子弹呼啸而出。江对岸,大队长身体一震,低头看着胸口涌出的鲜血,难以置信地倒下。军刀脱手,插入泥泞的土地。
“大队长!”副官扑上去,但大队长已经气绝。
消息传回日军指挥部,第三师团长山本三男暴跳如雷:“八嘎!命令师团直属炮兵团,给我轰平南岸阵地!”
但天色已黑,日军不擅夜战,只得暂停进攻。这一天,日军在汨罗江前付出了三千人伤亡的代价,只获得了一个狭窄的桥头堡。
南岸,74军阵地。
王耀武巡视着伤亡惨重的部队。这一天的血战,74军也伤亡了两千余人。但值得欣慰的是,日军被牢牢挡在了汨罗江北岸。
“军座,战区司令部电报。”通讯兵递上电文。
王耀武展开:“74军英勇顽强,特予嘉奖。望继续坚守汨罗江防线至11月25日。届时,战区将展开全面反击。周青云。”
他收起电报,对身边的余程万、张灵甫、周志道三位师长说:“司令要我们守到25日。还有五天。告诉弟兄们,再坚持五天,胜利就是我们的!”
夜色中,汨罗江水呜咽东流,带着鲜血与硝烟的气息。而对岸,日军营地里篝火点点,如同饿狼的眼睛,在黑暗中闪烁。
更远的北方,在常德司令部,周青云看着沙盘上胶着的战线,轻声说:“火候差不多了。该收网了。”
1943年11月25日,湘西桃源机场。
晨雾尚未散尽,机场跑道两侧已经站满了地勤人员。三十余架战机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,引擎预热的声音如巨兽低吼。
这里是第六战区空军的心脏——四省边地空军第1飞行大队的驻地,今年接受了大批美国援助的空军。
大队长周启聪站在指挥塔台顶层,举着望远镜观察天空。这位二十八岁的年轻军官,他的爷爷是周青云二叔周承辅。
周启聪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沉稳,他身边的副队长粟天熙正在核对作战计划,手中的铅笔在航空地图上快速标记。
“气象观察点报告,上午十时后云层将升高,能见度转好。”粟天熙说,“日军飞行第四十四战队昨天在岳阳上空出现,估计今天会加强对汨罗江前线的支援。”
周启聪放下望远镜:“命令:第一中队p-51‘野马’战斗机八架,负责高空掩护;第二中队p-40‘战斧’战斗机十架,负责中低空拦截;第三中队b-25‘米切尔’轰炸机六架,挂载500磅炸弹,目标日军第三师团炮兵阵地。”
“明白!”作战参谋迅速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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