掸邦的经济命脉,军费问题就能解决大半。
教育厅长沈从文提出另一个问题:“总司令,我们以中国军队的名义在缅甸活动,重庆方面能容忍我们控制掸邦吗?万一他们下令调我们回国怎么办?”
“这个问题问得好。”周青云点头,“所以我们要把握好度。在名义上,我们始终是‘中国远征军’,是‘缅甸军团’,是抗日的部队。但实际上,我们在掸邦要建立自己的行政体系、税收体系、司法体系。要做到明为客军,实为主人。而且,他们的意见重要吗?给面子叫一声委座,不给面子叫光头”
他进一步解释:“重庆方面现在自顾不暇,只要我们不公开打出独立旗号,他们不会管,也管不了。等我们站稳脚跟,木已成舟,他们想管也晚了。更何况,以前他们没资格管我们,以后更管不了”
警务厅长唐荣阳关心的是治安问题:“总司令,掸邦民族众多,矛盾复杂。我们如何维持治安,防止叛乱?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要组建民政公署。”周青云说,“军事占领只能治标,政治治理才能治本。我们要尊重当地风俗,保护土司利益,发展经济,兴办教育,改善民生。只有让当地人觉得跟着我们比跟着英国人、日本人强,他们才会支持我们。”
他看向周青萍:“青萍,你是民政公署专员,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。记住,在掸邦,我们是客人,要客随主便,但又不能丧失主导权。这个度,你要把握好。”
周青萍起身:“请总司令放心,我一定竭尽全力。”
讨论持续了整整一上午。从人事到财政,从军事到民政,从内政到外交,每一个问题都被拿出来反复讨论。周青云耐心听取每个人的意见,时而解释,时而调整,最终达成共识。
中午十二点,讨论告一段落。周青云做总结发言:
“今天的会议,定下了四省边地和缅甸未来的发展方向。我知道,这条路很难,很险。但诸位想一想——我们从湘西一个小小的地方势力,发展到今天控制四省边地近20万平方公里土地、在缅甸又占据了掸邦,靠的是什么?靠的是敢想敢干,靠的是抓住时机。”
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:
“现在,又一个时机摆在我们面前。日本必败,英国衰落,重庆方面自顾不暇。这是我们在缅甸扩张势力的最佳时机,也可能是唯一时机。”
“我周青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——两年之内,我们要在缅甸建立十个军三十五万大军,控制整个掸邦。五年之内,我们要击败缅甸日军,独占缅甸,甚至以后能影响缅甸的未来。”
“这条路,愿意跟我走的,我欢迎。有疑虑的,可以退出。但一旦决定,就不能回头。”
会议厅里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一个重大的抉择,将决定他们和家族的未来。
良久,周承辅第一个站起来:“我跟着你走。”
接着是周承佑、周承风、胡善恒、沈从文一个接一个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
周青云看着这一幕,不愧是自己家的“亲藩”和“谱代”,乱世中任人唯亲是相对保险的策略,因为利益绑定一致;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。他知道,这些人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了他的计划上。
“好!”他重重一拍桌子,“既然大家都同意,那就这么定了。从今天起,四省边地的战事以防御为主,我们的重心和资源偏向缅甸,一切为缅甸计划让路。散会后,各就各位,开始行动!”
会议在晚上9点后才结束。但影响,才刚刚开始。
夜晚会议结束后,周青云单独留下长子周启华。父子二人在祠堂的散步,这里古树参天,环境幽静。
“启华,今天的人事安排,你有什么想法?”周青云问。
周启华想了想:“父亲把缅甸军团交给我,压力很大。但我理解父亲的苦心——缅甸是我们周家未来的根基,必须由自家人坐镇。”
“你能理解就好。”周青云拍拍儿子的肩膀,“但你也要明白,我让你去缅甸,不是去享福,是去吃苦,去拼命。那三十五个师长、十个军长,都是刀山火海里杀出来的,你要让他们服你,不容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启华点头,“我会虚心向覃子斌、万式琼这些老将学习,向陈子弦、田阁毅这些战将请教。但该坚持的原则,我也会坚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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