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,一月六日至一月十二日,追击战全面展开。
中国军队各部乘胜追击,将日军彻底赶过新墙河,恢复战前态势。81军作为装备最精良、机动性最强的部队,承担了最艰巨的追击任务。
追击战中,81军的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:
汽车化运输使部队能够快速机动,往往超前部署在日军退路关键节点;迫击炮、掷弹筒等轻型火炮在追击战中发挥巨大作用,专门打击日军后卫部队;狙击手则如幽灵般尾随,专打军官、通信兵和机枪手。
一月八日,泪水河畔的惨状传开后,日军残部的士气彻底崩溃。许多士兵扔掉武器,化装成百姓试图逃脱,但被当地民众识破举报。湘北民众饱受日军蹂躏,仇恨极深,自发组织起来搜捕散兵。
一月十日,81军前锋抵达新墙河北岸,与日军后卫部队发生最后激战。此时日军已无心恋战,稍作抵抗即全线后撤。中国军队用炮火“送行”,直到日军完全消失在望远镜视野之外。
一月十二日,薛岳下令停止追击。第三次长沙会战,以中国军队的完全胜利告终。
一月十五日,第九战区司令部发布战报:“第三次长沙会战,自一九四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至一九四二年一月十五日,历时二十三昼夜。我军毙伤日军约七万二千人(原历史为五万六千人),俘获官兵一千四百余人,缴获火炮五十六门、枪支七千余支、车辆四百余辆、战马一千二百匹及其他军械物资无数。我军伤亡约二万三千人(原历史为二万八千人)。”
薛岳在呈送军事委员会的报告中特别提到:“此次大捷,17集团军81军居功至伟。该军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尤以炮兵运用、阵地构筑、机动防御见长。长沙城郊三天防御,毙伤敌逾万;春华山奔袭阻敌,锁死日军退路;追击战中机动迅速,战果丰硕。该军伤亡约四千人,以较小代价取得巨大战果,实为此次战役关键之一。”
报告中,他还总结了几个关键军事原则:
战报传出,举国欢腾。自太平洋战争爆发以来,盟军在各条战线接连失利,长沙大捷如同一道曙光,照亮了阴霾的天空。
国际社会反响强烈。英国《泰晤士报》评论:“在珍珠港阴影笼罩太平洋之际,中国军队在长沙的胜利犹如一道曙光。此役证明,日军并非不可战胜,中国战场牵制了日本陆军主力,为盟军赢得了宝贵时间。”
《纽约时报》写道:“中国军队不仅防守成功,更展现出进攻能力,其战术水平与装备水平令人刮目相看。薛岳将军的天炉战法,以及81军这支神秘部队的表现,将成为军事院校研究的经典案例。”
苏联《真理报》也罕见地报道了此战:“中国同志在艰苦条件下取得的辉煌胜利,鼓舞了所有反法西斯人民。这再次证明,中国人民有着不屈不挠的战斗精神。”
而在东京,大本营的会议室内一片死寂。第三次长沙会战的惨败,加上太平洋战场的挫折,让日本军部高层陷入深刻危机。冢田攻被召回述职,虽然未受严惩,但从此失去了一线指挥权。
中国战场已见好转,华北地区之前发动的百团大战成果远超原本历史,因为之前周青云支援了陕北大批物资、武器、轻武器生产设备,华北地区的游击战一片欣欣向荣;
而南方的“新铁军”之前南京保卫战,在周青云支援下得到大批武器、物资、兵员;鄂西南行政督查区,是四省边地和革命组织共管,鄂西南名义上属于四省边地,但其全部内政、基层组织、部分军队是革命组织管理,这几年支援了南方革命组织的游击队大批物资、武器、兵员,同时东侧的几个地区公安、石首等地也成为南方革命组织、游击队的大后方,这几年南方“新铁军”领导的游击队、根据地发展也是勃勃生机;
加上周青云带来的连锁反应,这几年中国南方几次会战都已胜利告终,日军在第三次长沙会战进入休整,彻底把精力放到“南进”战争上。
1942年1月是二战从“轴心国疯狂扩张”向“同盟国凝聚力量、酝酿转折”过渡的关键月份。此时轴心国虽仍在部分战场保持进攻姿态,但前期“闪电战”的锐气已明显受挫,扩张势头逐渐触顶;而同盟国在经历了1941年的溃败后,开始摆脱“各自为战”的困境,逐步形成协同抗敌的格局,整体战局呈现出“轴心国攻势放缓、同盟国防线渐稳”的特征。
苏德战争迎来关键转折,德军从攻势转向战略收缩 1941年6月德国发动“巴巴罗萨计划”后,曾凭借“闪电战”快速推进至莫斯科外围,但1941年底至1942年初的极寒天气(最低温达零下40c)与苏联红军的顽强反击,彻底打破了德军的进攻节奏。1942年1月,苏联红军的“莫斯科反攻”正持续推进——自1941年12月发起反攻以来,红军已将德军从莫斯科近郊向西击退100-250公里,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