艘;新式宝船,共计六十艘。所有船只皆保养得宜,水手齐备,足可远洋征战!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此外,福州、泉州等地船厂,亦有大小战船二百余艘可充作辅助、运输之用。”
朱雄英暗自点头,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些。
「龙江船厂的效率,在巨额资金和明确指令下,果然惊人。」
“龙江船厂,干得不错。所有参与督造、匠作人员,皆记录在案,事后论功行赏。”
他先定了调子,然后继续问:“所需火药、弹丸、猛火油、修补木料帆索等一应消耗物资,储备可充足?能支撑一场跨海大战否?”
“回殿下,工部与户部协同,于沿海各大港及登州、太仓等库,已囤积大量军资。以当前舰队规模计,足以支撑高强度海战三月之需。若以战养战,就食于敌,则支撑更久。”
严震直回答得干脆利落,很有底气。
“嗯。” 朱雄英目光转向兵部尚书唐铎,“唐尚书,神机营新军,如今编练成果如何?总计多少可战之兵?火器配备如何?”
唐铎身为兵部尚书,对这支倾注了陛下和太孙无数心血的新军了如指掌,闻言立刻起身,声音洪亮,回答得同样干脆利落:
“禀殿下!神机营新军,依殿下所定新式操典,成效卓着!剔除此前调往北疆、西南及东瀛温泉津驻防者,如今驻扎京畿及大营、可随时调动之神机营新军,总计十七万三千余人!”
“全军皆已换装新式燧发枪,操练纯熟。另有野战轻型火炮一千五百门,重型攻城炮六百门,弹药充足。各营还配有医护、辎重等辅兵。论战力、论火器,此军堪称我大明百战精锐,举世无双!”
十七万三千!这个数字让在场的三位国公都微微动容。
他们都是沙场老将,深知一支完全由火器武装、经过严格新式训练的十七万大军意味着什么。
那将是这个时代任何传统军队的噩梦!
朱雄英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之色。
这就是他的底气,超越时代的军事力量。
他不再询问,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面色各异的六人,最终,定格在身旁的《大明混一图》上,手指精准地点在了图卷东面,那片狭长的岛屿轮廓上。
殿内的气氛,随着他这个简单的动作,骤然变得更加凝滞,似乎连空气都沉重了几分。
“今日急召诸位前来,” 朱雄英的声音在寂静的殿中响起,不高,却带着千钧之力,每一个字都似是砸在众人的心头上,“是因接东瀛魏国公、徐增寿八百里加急密报。”
他略作停顿,让这个消息被充分消化,然后继续道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:
“东瀛南朝北朝,或已察觉我朝于其地经营之利,心生贪念,已有暗中勾连、欲对我朝东瀛商栈及温泉津驻军不利之迹象!”
此话一出,六人皆是面色一变。
东瀛银山之利,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,那里如今简直是大明的一只会下金蛋的鸡!
若有人想动这只金鸡,那便是触动了大明最核心的利益!
朱雄英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,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森然的寒意:
“皇爷爷有谕:我大明,不惹事,也绝不怕事!更容不得撮尔小邦,觊觎天朝之物!”
“陛下已决断,将于东瀛我朝据点温泉津外海,举行一场盛大之水陆威慑演武!若其安分守己,认清尊卑,则罢。若其冥顽不灵,胆敢挑衅……”
他目光如电,扫过三位瞬间挺直身躯的武将国公,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:
“那便顺势而为,犁庭扫穴,一举灭国,永绝后患!”
“灭国”二字,如同惊雷,在殿中炸响。
闻言,三位尚书呼吸一窒,三位国公却是瞬间热血上涌,尤其是蓝玉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,放在膝上的手都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。
开疆拓土,灭国之战,这是武将最高的追求与荣耀!
“此役,皇爷爷命本王全权处置,总揽全局。” 朱雄英再次强调了手中的权柄,然后开始了具体的点将部署。
“宋国公冯胜!” 他首先看向老成持重、经验最为丰富的冯胜。
“臣在!” 冯胜霍然起身,抱拳行礼,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。
“命你为征东主帅,总揽此次对东瀛一切军事行动!统筹水陆大军,协调各方,临机决断,有先斩后奏之权!”
“臣,冯胜,领旨!必不负陛下、殿下重托!” 冯胜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。他知道,这是陛下和太孙对他能力的信任,更是天大的机遇。
“凉国公蓝玉!郑国公常茂!”
“臣在!” 蓝玉和常茂同时起身,声若洪钟。
“命你二人为征东副帅,辅佐宋国公。”
“臣等领旨!” 两人轰然应诺,眼中战意熊熊。
“着你三人,即日起开始秘密筹备。统率神机营新军十万,水师五万,新式战船一百艘,新式宝船三十艘,辅以相应旧式舰船、民船,合计兵马十五万,大小船只不少于三百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