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似是带着金戈铁马之声,弥漫着硝烟与血腥之气。
“放手施为,不惜代价”——给予了徐增寿兄弟最大的行动自由和权限,允许他们使用任何必要手段。
“激其来攻,令其先行挑衅”——定下了行动的基调,不是被动防御,而是主动制造矛盾,引蛇出洞,占据道义和战略先机。
“银山若不可守,弃之勿惜”——这是最冷酷,也最具魄力的一步棋。
将价值连城的石见银山,毫不犹豫地置于可放弃的位置,只为了换取更有利的战略态势和保全有生力量。
这绝非常人能有之决断,也清晰无比地传递了最高决策层的决心:此役,目标已非一矿一地,而是灭国!
“东瀛国祚断绝之时”——为整场行动,定下了最终的目标,无可更改。
写完,朱雄英轻轻吹干墨迹,待墨迹干透,将其小心折好,装入一个同样没有任何标识的素白信封之中。
然后,他取出了怀中那方刚刚得到的“皇帝亲躬”小玺。
揭开印泥盒,他握住小玺,稳稳地盖在了信封的封口处。
“皇帝亲躬”四个朱红的篆字,赫然印于其上,在素白的信封衬托下,鲜艳夺目,又透着一股森严无比的权威与肃杀。
这方印,代表了大明帝国最高统治者的意志,也代表了此信所传达命令的绝对性与不容置疑。
做完这一切,朱雄英并未唤寻常的内侍或侍卫。
他走到殿门处,亲手拉开殿门。
门外,正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之一,王大伴。
“王大伴。” 朱雄英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。
“奴婢在。” 王大伴立刻躬身,声音低沉有力。
朱雄英将封好的密信递到他面前,目光如电,紧紧盯着他的眼睛:
“此信,你亲自跑一趟,去东瀛,去温泉津。亲手交到魏国公徐辉祖和徐增寿手上,必须亲手,不得经由任何第三人转交!路上若遇阻拦,或有人意图窥探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此行事关重大,若有半分差池……” 朱雄英没有说下去,但眼中的寒意已说明一切。
王大伴没有任何犹豫,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封盖着惊人印玺的信,伸出双手,极其平稳地接过,然后将其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入内衣最隐秘的夹层之中,动作流畅自然。
“奴婢,领旨。” 他深深一躬,声音平静无波,却透着磐石般的坚定,“人在信在,人亡信毁。奴婢必亲手将信送达,请殿下放心。”
“很好。即刻出发,带100名东宫卫,选最快、最稳的船。去吧。” 朱雄英挥了挥手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
王大伴再次一礼,转身便走,脚步轻捷而迅速,转眼便消失在殿外的廊道转角,宛如一滴水融入了大海,没有引起任何多余的注意。
朱雄英站在殿门口,望着王大伴消失的方向,又抬头看了看渐渐染上暮色的天空。
怀中的小玺沉甸甸的,那封已送出的密信,其上的朱红印文,似乎在他眼前灼灼发光。
风,似乎从遥远的东方海上吹来,带着咸腥的气息。
接下来,便是看执棋者,如何落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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