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。至于其他”
朱标没有说下去,但朱雄英已然明了。
“至于其他”便是底线——安分守己,方有海外王业;若再生异心,则万事皆休。
“儿臣明白。”朱雄英郑重应下,“定当谨慎行事,不负父王所托。”
“嗯,”朱标摆了摆手,重新拿起朱笔,目光落回奏章之上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和,“去罢。时辰不早了,也早些回去歇息。万寿庆典在即,诸事繁杂,你也要顾惜身子。”
“是,儿臣告退。父王也请早些安歇,保重身体。”朱雄英行礼,缓缓退出了春和殿。
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,将满室灯火与那位疲惫而睿智的父亲关在了身后。
秋夜凉意更浓,但朱雄英的心中却是一片澄明,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。
与四叔的关键谈话,将由自己先行开启。
这既是一次试探,也是一次交锋,更是一次为大明、为朱家未来消除隐患的必须之举。
他抬头望向夜空,繁星点点,月色清冷。
明日,该去寻个什么由头,与那位胸藏韬略、心有不甘的四叔,好好“聊一聊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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