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 天机惊雷震帝心 隔墙有耳闻惊魂(2 / 4)

‘仙丹’红丸,当晚就暴毙了!」

「‘红丸案’轰动天下,可最后呢?献药的李可灼没被严惩,反而被‘保护’得好好的,背后的黑手是谁?东林党!那些满口道德文章、号称清流的君子!」

「文官集团以为,扶一个年幼的木匠皇帝朱由校上台,就能继续当他们的傀儡,为所欲为。可他们没想到,这个被他们嘲笑为‘鲁班天子’、‘不理朝政’的年轻人,却是个真正的狠角色!」

「朱由校一辈子没上过几天朝,天天躲在宫里锯木头、刨板子,看似昏聩。可他手里,一直牢牢握着一把锋利的刀——魏忠贤!」

「魏忠贤是好人吗?不完全是。他或许跋扈,或许贪权,做过不少恶事。」

「但他是皇帝手中一把最好用的刀,一条放出去咬人的恶犬!」

「他咬的是谁?就是东林党,是江南那些富可敌国却一毛不拔的富商,是那些偷税漏税、兼并土地的贪官污吏!」

「魏忠贤掌权的那些年,顶着天下的骂名,强行推行工商税、海关税,银子哗哗地流进国库!辽东的袁崇焕,才有银子修宁锦防线,买红夷大炮,把努尔哈赤、皇太极父子挡在关外!天启朝后期,辽东战局是稳住的!」

「这一下,又狠狠捅了文官集团的肺管子,断了他们最大的财路。于是,‘天谴’来了。」

「天启五年,王恭厂火药库离奇大爆炸,死伤两万余人,爆炸点离皇宫近在咫尺!」

「这真的是天灾吗?史书含糊其辞。」

「可哪有那么巧的‘天灾’,偏偏发生在皇帝想从他们口袋里掏钱的时候?这分明是又一次赤裸裸、丧心病狂的弑君企图!只是朱由校命大,躲过一劫。

「可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天启七年,朱由校重蹈了正德皇帝的覆辙——西苑游船,‘意外’落水。」

「然后,又被太医院那帮‘神医’,‘精心’调理了几个月,一命呜呼,年仅二十三岁!临死前,他拉着弟弟朱由检的手,说:‘忠贤,恪谨忠贞,可计大事。’」

「可崇祯这个被文官集团用‘圣人道理’洗了脑的糊涂蛋,一上台,就自毁长城,逼死了魏忠贤,废了工商税、海关税!」

「朝廷没了银子,怎么办?文官们又开始忽悠他:陛下,要与民休息,不可与民争利。没钱?加税啊!向谁加?农民!」

「于是,三饷加派,沉重的赋税压得西北农民活不下去,李自成、张献忠揭竿而起,大明王朝,终于被他们亲手推进了死胡同!」

「讽刺吗?太讽刺了!皇帝想收富人的钱,被富人搞死了;新皇帝被忽悠着只能收穷人的钱,结果被穷人推翻了!」

「崇祯结局,吊死煤山,临死前悲愤喊出那句‘诸臣误我’,细细品味,是何等的悲哀与讽刺!」

「还有宣德帝朱瞻基,三十八岁壮年暴毙,史书一笔带过;景泰帝朱祁钰,在‘夺门之变’后莫名‘病逝’,死因成谜」

「把这一桩桩、一件件‘意外’、‘病逝’串联起来,一条血淋淋的规律,就摆在了眼前:在大明,谁想动文官集团和江南士绅的钱袋子,谁就得死!而且会死得‘合情合理’、‘顺应天命’!」

「相反,那些真正‘不理朝政’、甘当傀儡、或者年纪幼小便于操控的皇帝,反而能‘安安稳稳’活到自然死亡。」

「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王朝兴衰周期律?这分明是一场持续了二百年、官僚资本集团对皇权的慢性绞杀与夺权盛宴!」

「文官们手握笔杆子,把自己的私利包装成‘祖宗家法’、‘天下大义’;把弑君的阴谋粉饰成‘天命所归’、‘体弱多病’!他们像一群最贪婪的蛀虫,趴在大明帝国庞大的身躯上,吸干了血肉,蛀空了筋骨,直到这巨厦轰然倒塌!」

「等到李自成打进北京,崇祯在煤山自缢,这帮道貌岸然的家伙,转头就从哭穷的忠臣,变成了打开城门迎闯王的‘顺民’,想着换个主子,继续当他们的官,发他们的财。」

「可惜,他们迎来的不是又一个好糊弄的朱家皇帝,最终李自成在这些文官家里搜出,足足七千万两白银,若是这些钱能用在实处,崇祯绝对有能力翻盘,但那只是奢望!」

「不仅如此,他们最终迎来的,却是满洲的铁骑和‘留发不留头’的屠刀!真是报应不爽!」

纷乱、愤怒、悲凉、决绝种种情绪如同惊涛骇浪,冲击着朱雄英的心神。

这些他前世在史书中反复考证、思之极恐的结论,此刻如此清晰地在他脑海中翻腾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
「诸番种种,都指向了一条亘古不变的铁律:当权力被资本绑架,当试图改革的代价是付出生命,这个王朝的覆灭,从一开始便注定了。」

他握紧了袖中的拳头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坚定。
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
「所以,我要力推新式火器,组建完全忠于皇权的新军,牢牢掌控住刀把子!枪杆子里出政权,只有掌握绝对的武力,才能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