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八九!」
他目光坚定:“孙儿对徐辉祖的统帅之能,对新式战舰的性能,对各种新式火器,对船上将士的训练,皆有信心。”
“海上虽有风浪,但相较于陆路千里迢迢,后勤漫长的远征,跨海而动,直插要害,或许更为迅捷高效。纵有风险,也值得一试!此为以我之长,攻敌之短,以海上机动,破陆上僵局!”
“以我之长,攻敌之短……以海上机动,破陆上僵局……”
朱元璋默默地听着孙子的心声,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眼中光芒越来越盛。
良久,他猛地一拍御案!
“好!”
一声断喝,在乾清宫中回荡。
“就照咱大孙说的办!”
朱元璋站起身来,高大的身躯在殿中投下威严的影子,“传旨徐辉祖:神机营并水师精锐,补给完毕后,不必再等,即刻出长江口北上!给咱沿着高丽西海岸,好好亮亮相!告诉他,便宜行事,是打是吓,他自己掂量。总之,绝不能让高丽一兵一卒北上去添乱!”
“待辽东捷报传来,或高丽服软,他便可择机东进,直奔东瀛!”
朱元璋看向孙子,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激赏,还有一种看到继承人真正成长起来的欣慰:“英儿,此策甚妙!陆上征伐,海上奇谋,两线并进,遥相呼应。这盘棋,下得活!”
朱雄英深深一揖:“孙儿只是见机而谋,具体施行,还需皇爷爷与父王定夺,前方将士用命。”
“不必过谦。”朱元璋大手一挥,意气风发,“标儿,即刻拟旨,一份发蓝玉,八百里加急,告诉他稳住阵脚,按计划进击,高丽之患,朝廷自有安排,让他不必分心。另一份,发徐辉祖!”
“是,父皇!”朱标也觉胸中豪情激荡,当即应下。
朱雄英立于殿中,看着祖父与父亲迅速做出决断,一道道指令即将化作改变战局的雷霆行动。
他心中一片清明。
青霉素量产,是稳军心、活人命的“仁术之力”。
而舰队北上奇袭,则是展国威、破僵局的“雷霆之力”。
一内一外,一稳一奇。
这大明开拓之路上的“力”,正在他手中,一点一点,汇聚成形,即将撼动山河,震荡四海。
窗外的阳光,似乎更加炽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