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开疆拓土的国策,一边是救死扶伤的重任……
他轻轻吸了口气,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——
历史的重压与未来的曙光,竟同时落在他尚显年轻的肩膀上。
「两副担子,都才刚刚开始挑起。」
他收回目光,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坚定。
“父王,若无事,儿臣想去太医院看看。牛痘探查的章程,太医院院使他们今日该呈上来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朱标温声道,“记住,事要办,身要顾。你母妃昨夜的话,并非全无道理。”
想起母亲昨夜的絮叨,朱雄英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:“儿臣省得。”
他行礼告退,步履沉稳地走出了春和殿。
殿内,朱标独自坐在案后,看着那份墨迹未干的国书,目光深远。
东瀛之事,暂告段落。
但太子的直觉告诉他,这绝非终点,而是一个更宏大棋局的开端。
而这个棋局的核心执棋者,正是他那日益显露峥嵘的儿子。
“东瀛……牛痘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嘴角含笑,“我儿,你究竟还要给这大明,带来多少惊喜?”
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光洁的金砖地上,一片辉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