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购得。

这股风潮自然也传到了宫中。马皇后和太子妃常氏处，开始有交好的命妇旁敲侧击地询问。就连朱元璋，也在一次闲谈中，听马皇后提起如今命妇们都在热议一种宫中流出的“香露”，说是英儿捣鼓出来的，不禁莞尔。

朱雄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他并未急于大规模发售，而是通过内府渠道，极少量地、有选择性地供应，刻意营造出一种“宫中御制、限量稀缺”的高端形象。物以稀为贵，越是难以得到，越是引人追捧。“琼芳露”和“香皂”的身价在人们的口耳相传中水涨船高。

看着内府珍品司报上来的、已经被预定一空的首批“琼芳露”清单和预估的丰厚利润，朱雄英站在作坊窗前，心中充满了期待。

「广告效应已经打响，市场需求也已激发。接下来，就是时候考虑如何扩大生产，建立一套可持续的运营体系了。这‘女人的钱’，果然好赚！徐增寿这小子，这次立了大功。至于徐妙锦……这位历史上的传奇女子，或许会因为这只小小的香水，人生轨迹也发生一些有趣的改变吧？

一股属于商业的活力，伴随着袅袅香气，开始从紫禁城内府悄然向外扩散，慢慢改变着京城的消费风尚，也为朱雄英的“赚钱大计”铺就了一条芬芳的黄金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