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。
是了,大洋之中必有固定的“水路”。
失了动力的船只若误入某条洋流,便如上了无形的传送带,只能任由其摆布。
李源船队,恐怕正是被某道横跨太平洋的洋流,硬生生送到了美洲西岸!
见朱祁钰这般兴奋,朱见深有些好奇:“叔父,那片番地……有什么特别之处吗?”
李泰也是不解。按他弟弟的说法,那里的人还穿兽皮草裙,比南洋小国还要落后。
他便跟着补充道:“贵人,据小人二弟所言,那地方确实荒蛮,土人连铜器铁器都没有,比南洋诸国尚且不如。”
“带回来的这些东西,味道也平平,也就是图个稀奇,实在算不得什么珍物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!”朱祁钰脱口而出,随即意识到失态,缓了缓语气,看着手中那截被啃过的玉米,“此物是粮食,是亩产可达数百斤、甚至上千斤的救命粮!”
李泰愣在原地,一时语塞。
朱祁钰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激荡。
“此处不是说话之地。”他看向李泰,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你回去后,将你弟弟和从那番地带回的东西——”
“无论是种子、果实、还是别的什么,一样不落,全部整理好。尽快带到王府来见我。”
李泰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:“王府?哪个王府?”
朱见深在一旁微微一笑:“这京师里,还有哪个王府?”
李泰张了张嘴,喉咙发干,最终只深深躬下身去。
朱祁钰不再多言,转身朝朱见沛玩耍的方向走去。
阳光穿过园林古树的枝叶,在他青缎直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
历史的长河,或许就要因这小小的“番米”而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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