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骑兵发动“冲锋”的步卒,竟然一个照面都没打就全溃了?
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,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?
王越也策马赶了上来,看到这景象,先是一愣,随即眉头紧锁,迅速环视周围地形——
丘陵、沟壑、稀疏的林地……他脸色微变,急声道:“指挥使,快鸣金收拢部队!小心有诈!此或是诱我分兵追剿,暗伏杀招!”
孛罗经他一提,悚然一惊。
是了!兵书有云,伴败诱敌,分而歼之!
眼前这溃败太彻底、太蹊跷,简直像是精心排演的戏码!
自己刚才险些就要下令分散追击了!
“鸣金!收兵!各部不得擅追,向我靠拢!”孛罗立刻用蒙语大吼,命令迅速传递下去。
清脆的金钲声响起,正在兴奋追砍溃兵的丰州骑兵们虽然不解,但令行禁止,纷纷勒马回转,重新在孛罗和王越周围集结列阵,警惕地注视着周围动静。
然而,预想中的伏兵并未杀出。只有远处零星几个跑昏了头的溃兵,被外围游骑轻松擒获。
等了约一刻钟,四野寂静,除了风声和溃兵远去的嘈杂,再无异常。
王越和孛罗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和……一丝尴尬。
派人将抓回的几名溃兵提来,一番审问,真相才水落石出。
听完溃兵的供述,王越和孛罗再次面面相觑,半晌无言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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