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?
“王爷,现在……怎么办?”管事小心翼翼地问。
怎么办?朱公锡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以往遇上事,要么找长史丁映阳商量,要么找广谋出主意。
现在这两人,一个死了,一个是叛贼。
还能找谁?
等等……
赵小六。
虽然他是个锦衣卫,却难得在他身上感受到朋友的感觉。
更别提,昨夜,也是两人相护依偎,才熬过那寒夜。
“扶本王起来。”朱公锡撑着椅子站起来,“去找赵小旗。”
可等他赶到后堂,屋里已经空了。
榻上只剩凌乱的被褥和干涸的血迹,赵小六人影都没了。
“人呢?”朱公锡抓住一个路过的小吏。
小吏吓得结巴:“刚、刚才韩指挥使带着人,把赵小旗抬出去了……”
“抬去哪儿了?”
“不、不知道啊……”
朱公锡心头“咯噔”一下,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他连忙往外跑,在县衙门口正好撞见正在安排事情的彭时。
“彭知府!韩指挥使,去哪了,还有那赵小六呢?”朱公锡抓住彭时的袖子。
彭时皱眉看了看他抓着自己官袍的手,又看了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叹了口气:“韩指挥使带他去城外槐树林了。”
“槐树林?去那儿做什么?”
彭时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那是本县的乱葬岗。韩指挥使说……赵小六隐瞒重要军情不报,按锦衣卫规矩,当处以极刑。”
朱公锡如遭雷击。
“他、他要杀赵小六?”声音都变了调。
彭时点了点头:“应该是。”
他对韩忠这处置其实很不满,就算赵小六真有罪,也该走司法的程序,哪能说杀就杀?
到底是厂卫的人,行事就是这么狂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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