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散。
他挺着胸脯,志得意满地领着这支由货栈伙计和满载板车组成的队伍,浩浩荡荡回了王庄。
“快,鲜肉和鱼先搬去地窖!这二月里晌午头日头也毒,仔细别放坏了!”
“米面抬进东厢库房,堆整齐些!”
刘庄头站在院中,指手画脚,呼喝指挥,自觉颇有大管家风范。
他全然未曾留意,在这片忙碌与嘈杂之中,那两个低头搬运最大箱笼的伙计,在将货物送入地窖后,并未随着其他人出来。
秦王朱公锡在这小王庄里待得浑身不自在。
屋子是扫净了,可处处透着股柴火气和旧木头的霉味。
窗棂纸糊得不够密,夜风一吹就窸窣作响。
饭菜虽是庄里能拿出的最好东西,可比起王府的精致肴馔,简直难以下咽。
他坐也不爽,站也不好,心里像有蚂蚁在爬。
几次想召个伶人来唱曲解闷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节骨眼上,还是莫要招摇。
“罢了,再忍忍。”
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自我宽慰,“只要丁映阳在蓝田得手,杀了那妖僧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……”
想到此处,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,满是怨愤地低声咒骂:
“这该死的妖僧,怎么就阴魂不散!天下藩王那么多,龙子龙孙也不少,为何偏偏就盯着本王不放?!”
“王爷此言差矣。”
一个平和带笑的声音,突兀地在并不宽敞的堂屋内响起。
“贫僧非是阴魂不散,实乃一片赤诚,想助王爷成就一番你不敢想、也未曾想过的功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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