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何不主动些?”
这屋内布置简陋,只有一盏油灯亮着,火光在他眼中跳窜,映出越来越盛的贪欲。
张懋为拉拢张輗,舍得抛出国公府的产业。
若我能助陛下夺回大权,陛下又会赏我什么?
“呵呵哈……”
空寂的房间里,忽然漾开一阵诡异的笑声。
早些时候,张軏还在京师街四处打听陈旺下落时,韩忠已一身清爽地踏进了郕王府书房。
“王爷,陛下,”他抱拳行礼,“陈旺已拿了,人在诏狱。”
朱见深抬起眼,有些惊讶:“抓了?张镇不是还没回京么?罪证尚未齐备,怎么提前动手了?”
朱祁钰也看过来:“可是出了什么岔子?”
“回王爷,是陈旺已得知广州之事。他留在那边的眼线,不远万里赶来了京师报信。”
拿下陈旺和陈七后,韩忠便将两人分开审讯。
陈旺好歹是二品的都指挥使,不好对他用刑。
但对陈七可就没什么讲究了,几套“锦衣卫特供·大记忆唤醒术”下去,该说的不该说的,连去岁偷看他嫂子洗澡的事情都抖落干净了。
朱祁钰听罢轻笑:“这人还真是忠心。”
这陈七得知事发,不想着自保,还能千里万里赶赴京师报信,确实是足够忠心。
“既然如此,抓了就抓了吧,”朱见深指尖在案上轻轻一叩,“先关他几日,等张镇到了,再一并公布罪状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