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话却接得很快:“李兄说的是。尤其是……爪哇商人那批货,就这两日便要交割。”
廊外日头明晃晃的,晒得青石板反光,几只麻雀在檐下叽喳跳闹。
按陈旺在时的旧例,这种油水厚、风险也大的私货交割,向来是两人分工。
一人亲自去码头或约定地点主持交易,点数、收钱、敲定下一批。
另一人则带心腹人马在外围“巡查放风”,确保没有闲杂人等、官府耳目靠近。
主持交易的,自然好处占大头,能在番商面前露脸,能经手真金白银,能在账目上做最“贴心”的手脚。
放风的,虽说也有辛苦费,但终究隔了一层,好比闻着肉香啃骨头,滋味差得远。
以往陈旺坐镇,他会“公允”地轮流指派,王昌和李顺虽有微词,倒也维持着表面平衡。
能拍板的人走了。
两只饿急了的老鼠守着同一块肥肉,还怎么“合作”?
李顺先开口:“成山侯不日便会到来,迎接上官的任务,一向都是你的事,可莫要让成山侯对我广东都司有意见啊。”
“哼,”王昌冷哼道:“别以为本官不知你的小心思。按文书,成山侯早该到了。现在还没到,定是海上遇到风浪,还不知在何处避风呢。”
本陈旺也是该与陈豫当面交接的,可陈豫迟迟不到,他不愿多等,便先行离去,反正是陈豫失了时,与他无关。
“不如,”王昌笑着道:“你这佥事,赶紧派人出外海看看,万一成山侯出了什么意外……”
“好了,也别扯成山侯。直接说吧,这次交易,我去,你留在广州……”
“凭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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