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子监时便是个活跃人物,学问虽平平,但交游甚广。
沈文星连忙拱手:“赵兄,别来无恙。我等此番前来,实是有事相求。”
“哦?何事?尽管说!都是哥们。”赵监生哈哈一笑,放下锄头。
李茂才接过话头,客气问道:“听闻国子监内,如今有同窗精研数算之学,不知其中翘楚是哪几位?我等进学馆那边,新立了数算课业,苦无名师指点,特来请教。”
“数算?”赵监生摸了摸下巴,眼睛一亮,“嘿!要说咱国子监里玩这个的,头一号,那必须是王智杰,王兄啊!”
“王智杰?”沈文星和李茂才同时一怔,互相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。
这人他们当然认识,不仅认识,以前关系还颇有些微妙。
王智杰,内阁王文家的子侄。
凭着这层身份,当初在国子监也算是一号人物。
按理说,沈文星他们该巴结着点。
可这位王公子,偏偏是个不务正业的主。
对圣贤经义兴趣缺缺,反而整天鼓捣些“奇技淫巧”,不是琢磨机关榫卯,就是演算些“无用”的数理题目。
为了不被他带歪了“科举正道”,沈文星他们以前可是刻意保持着距离。
赵监生没注意到他们神色的细微变化,自顾自说得兴起:“智杰兄那可真是厉害,王爷都曾过来与他商议数算之道。虽然他们说的什么,我一个字也听不懂便是了。”
“他……如今在何处?”沈文星问。
“喏,就在监内西北角,那片废置的库房院子,这会儿准在!”赵监生热心指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