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,脱口而出:“原来如此,朝廷是要经营海外,所以要搞这个国旗。”
“今日那徐氏文报便说了,说海外遍地金银,走路都要小心,别被地上银子硌着脚。”
此言一出,学舍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。
沈文星却摇头讽道:“定国公府办的报纸,你也当真?也难怪,你从边地来,没见过世面,不知定国公的算计。”
进学馆内,不少是文官勋贵家的有能后辈。
但更多却是各地选拔而来的读书苗子,虽多是些有背景的,也不乏圆脸学子这般没见识的中人之家。
他来自甘肃,家中不过是个小地主。
还好文章写的不错,受学政赏识,以禀生身份,送入国子监读书。
恰逢国子监改革,便又来了这进学馆。
沈文星又道:“这定国公府依靠海贸发了大财,自然要说海外的好。我们将来都是要科举入仕的,眼界须放长远,岂能轻易被这些虚话所惑?”
圆脸学子面皮微红,不知该说什么。
这时,门外突然冲进一人,高声喊道:“快,快去正堂集合!”
这一声喊得突兀,学舍里顿时一阵骚动。
“什么事?这般慌张?”
“莫非是夫子来了?”
那人扶着门框喘气,连连摆手:“不是夫子……是王爷!摄政王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