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摸清大明银行的运作机制,知晓他们那会票是如何印制、防伪、流通……”
“此番种种,对于我们日后开办诸藩银行,有莫大助益。这可都是泼天的财富,王爷总不能也不想掺合吧?”
一听“大明银行”、“会票”、“泼天的财富”这些字眼,秦王朱公锡的眼睛立刻亮了。
他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元,如同黄河之水般向他涌来。
刚才那点对于“身份不符”的纠结,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。
他猛地点头,脸上放出光来:“对对对,大师所言极是!是本王想岔了,这些事,不管是哪一桩哪一件,办成了都是泼天的富贵啊!就依大师之言!”
于是,在接下来的航程中,每当需要纤夫拉拽之时,朱公锡便会准时出现在甲板上。
他按照广谋事先提点的话术,时而感叹民生多艰,时而称赞赵小旗重情重义,言语间极尽笼络之能事。
不得不说,襄王推荐的人确实不凡,广谋的计策立竿见影。
秦王本就因为赏银之事在赵小旗心中留下了“仁义”的印象,如今再这般刻意结交,效果显着。
很快,他与赵小六,也就是赵小旗,建立起了颇为不错的交情。
两人‘称兄道弟’,言谈甚欢,若非那层森严的等级身份隔着。
赵小六那热切的眼神,几乎就差拉着秦王当场拜把子,认下这个“大哥”了。
待船只艰难行至洛阳,再往西去,水道愈发狭窄,水流湍急如奔马,舟行困难,只能弃船登岸,改走陆路。
依照锦衣卫一贯雷厉风行的作风,他们本该直奔官驿。
凭借勘合火牌,调用驿马,星夜兼程赶往西安府办案。
但这一次,赵小六却做出了一个违背常理的决定。
他竟也带着手下,在码头雇了几辆马车,不紧不慢地跟在了秦王那浩浩荡荡的车队后。
一直密切关注着对方动向的广谋,见到此情此景,掐了个法号,无声地念了句佛号。
那清瘦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,对秦王说道:“王爷,看来拉拢赵小六之事,已成七八。”
“机不可失,今夜落脚后,王爷可唤他单独一叙,先行询问西安府之事,试探其心迹深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