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当即附议:“王爷明鉴。晋、代二王主动请移海外,理应大力旌表,更该借此树立典范,引为他王表率。”
朱祁钰喜道:“元辅之言甚善,如何让两王移藩之事,形成表率作用,还请元辅好好谋划一下。”
他兴致愈高,续道:“正好成国公这两日便会回京,他手上有详尽的南洋海图。那片海外沃土,丰饶岛屿星罗棋布,若有其他宗亲愿意接受移藩之策,可任选其一,开枝散叶,自成一方之主!”
“臣……”陈循下意识地拱手应诺,话一出口才猛然惊醒,这事怎么三言两语就落到自己头上了?
用王府的百年积蓄换取海外自治权,听起来固然诱人,可其他藩王真会轻易动心?
晋王、代王的情况实属特例,他们在之前的山西风波中。
百年积累的田产、商铺几乎被全数抄没,家产收归大明银行。
在国内早已是根基尽毁、元气大伤。
移藩海外,对他们而言是用小损失,换大机遇。
可其他藩王呢?
他们的王府库藏依旧充盈,封地的岁贡依然滚滚而来。
名下郡王、镇国将军等一系列宗室的爵位、俸禄分毫未损,在国内依旧是人上之人。
他们凭什么要放弃眼前这看得见、摸得着的泼天富贵,去那波涛凶险的海外。
就为了所谓自主?
也不是每个藩王都有雄心大略,只想着躺平享福的那也不在少数啊。
这差事,分明是个烫手的山芋。
陈循心中暗叹,头皮不禁一阵发麻。
朱祁钰却是不管这些,反正任务都安排下去了。
他起身道:“元辅,这事交给你,本王放心。”
“边地卫所改制,国防部多上些心。”
末了,他看向于谦,语气沉凝:“内地卫所的裁撤,于卿,就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