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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冲出去!”
孙镗再不犹豫,拔出腰刀,一夹马腹,带着亲卫如同尖刀般撞入人群!
他这几名亲卫皆是百战老兵,身手悍勇,岂是这些半农半匪的乌合之众可比?
刀光闪处,血花迸溅,不费多少力气便将包围撕开一道口子!
远远尾随的小个子伏在草丛里,看得心头直跳,暗叫一声:“可惜!”
他本事有限,没法跟着孙镗从这乱阵中杀出去,只得悄悄缩回身子,准备退回大营报信。
孙镗几人杀出重围,不敢停留,打马狂奔。
他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咬牙切齿:“石亨……定是石亨这老匹夫!怕老子把他供出来,竟要杀人灭口!”
他现在都想明白了,这一切都是石亨做的局。
什么隐居幕后是为了能给他说话,什么不方便会面是要去联络文官。
都他妈的是借口。
正恨得几乎咬碎银牙,前方道旁林中,竟又转出十余条黑影。
这些人全身黑衣罩面,只露双眼,身形凝立如松,手中钢刀在暮色下泛着幽光。
与先前那伙土匪相比,这些人沉默、整齐,一股子精锐悍卒的杀气扑面而来。
孙镗心头猛沉,已知不妙。
对方一人上前,竟又照着方才土匪的切口说道:“我乃小梁山摸透天,尔等要过此处,需将头颅留下。”
“留你娘!”孙镗再也按捺不住,破口大骂,“装神弄鬼!你们是石亨派来的吧?妈的,想把老子灭口?做你娘的春秋大梦!”
从土匪到黑衣人,全是石亨布下的。
那伙土匪不过是由头,真正的杀手,是眼前这些训练有素的死士!
黑衣人们不再废话,身形一动,持刀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