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登高一呼,应者云集”的景象。
看着那些士兵望向朱祁钰时眼中炽热的光芒,他的后背悄然渗出一层冷汗。
心中尚存的一丝侥幸,在此刻被彻底粉碎
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,在这京营之中,摄政王的威望早已深入军心。
远非他石亨,甚至任何一个将领可以比拟。
任何与之相悖的念头,在这样的号召力面前,都显得可笑和不堪一击。
他暗自庆幸,自己那尚在腹中的计划,终究未曾付诸行动。
因是临时集结,队伍有些乱,不过众人眼中的兴奋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几位指挥使、指挥同知先后奔出,在朱祁钰马前跪倒:
“末将等不知王爷驾临,有失远迎,死罪!”
朱祁钰看了一圈,问道:“孙镗呢?他怎么没有出来。”
其余几人纷纷低头,噤若寒蝉。
只有石阡抬头看了一眼石亨,微微点头。
然后说道:“回禀王爷,孙都督现在不知去了何处,末将先前曾去值房寻他,却听闻他已因急事出营。”
“出去了?”
朱祁钰思索片刻,又问道:“前营乙队百户张大山,是何人部下?”
王指挥使心中一紧,颤抖着回话道:“是末将部下。”
“叫他出来答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