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、封锁京师各门,所有指令,只凭本官手令,经锦衣卫渠道发出。”
他没有问“为什么”,也没有丝毫犹豫。
因为他深知,在这等关头,执行远比询问更重要。
摄政王必然在处理什么危急,他于谦的任务,就是确保整个后方。
尤其是军事系统,稳如磐石,不给任何潜在敌人以可乘之机。
命令既下,他略一沉吟,又对身旁郎中吩咐:
“李郎中,你此刻去一趟武清侯府,以探病为由,看看石亨病情如何。”
见于谦神色凝重,李郎中不敢怠慢,立即动身赶往武清侯府。
然而当他抵达府门,请门房通传时,却得到一句回复:
“侯爷今早已离府。”
李郎中心头一紧,忙问:“去了何处?”
“香山大营。”
在安定门外不远处,有一行人正向北而行。
为首的正是称病不出的石亨,身旁跟着的,是孙镗身边那位指挥同知,石阡。
石阡是石亨表亲,本是一地痞流氓,塞进来领一份军饷的。
石亨骑在马上脸上尽是怒色:“真是废物,这点事都办不好,还好没把真正的计划告诉他。”
石阡问道:“族叔,那接下来怎么办。”
“接下来……”
话音未起,后方一骑快马飞驰而至,马上之人急报:
“族叔,不好了!王爷集结锦衣卫与王府护卫,正朝安定门赶来!”
“什么!”
石亨猛地勒马,回身喝问:“还有多久到城门?”
“最多一刻钟!”
石阡听得这消息,心中慌乱:“族叔这可如何是好,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了。”
石亨咬牙道:“哎,功亏一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