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,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,“不知是有何喜事?能否说与小人一听,也沾沾喜气?”
千户也已飞快签好,将公文扔回给他,厉声打断:“签好了,滚吧!”
“卑职明白,谢大人恩典!”
张大山拾起那份救他一命的公文,再行一礼,强撑着发软的双腿,一步步稳当地退出了院子。
直到拐过墙角,彻底脱离值房的视线,他才靠在土墙上,大口喘气,冷汗已浸透里衣。
他失魂落魄地跑回自己营区,今夜月色不好,天几乎全黑了。
刚踏进营门,王五等人又立刻围了上来。
见他神色不对,赵奎打趣道:“头儿,怎么了,难不成你被指挥使大人给骂了?”
张大山摇摇头,转身关上房门,招招手,让大家围在一起。
王五等人立刻神情也跟严肃起来,因为这手势,是作战时秘密集结的信号。
紧接着,张大山将音量压到最低,将在指挥使值房的听到的事情讲了出来。
顿时,所有人都震惊不已。
王五瞪大双眼:“王爷待我等恩重,我们岂能如此!”
赵奎也颤声道:“这哪是喊冤……这分明是逼宫!”
众人对视一眼,心中都有了决断:“不能让他们得逞,必须把消息传出去。”
就在这时,营外陡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响,伴随着传令兵声嘶力竭的高喊:
“孙都督令,即刻起,营区戒严。各部归建,无令不得出入,无令不得交头接耳、私下议论。违令者,军法从事,格杀勿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