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,才是万世不易之根基!”
徐承宗彻底拜服,心潮澎湃,难以自已。
他再次深深跪拜下去,这一次,是真心实意,带着无比的敬仰与使命感:
“王爷圣明!洞鉴万里,臣如拨云见日!臣愿为王爷此前驱,为我大明,为我华夏,永镇东瀛,开拓文明。”
这时,朱见深神情有些急促。
朱祁钰见他有话要说,便道:“深哥儿,有话便说,可是担心魏国公此后会反叛大明。”
徐承宗听了,马上表忠心道:“臣及臣之子孙,必永世忠于大明。若有违此誓,天厌之。”
朱见深见话已经说开,便将心中疑虑道出:“确有些担心,王叔效仿周室,以诸侯开拓边疆,此策固然能极大扩展我华夏文明之疆域。”
“然……周室享国八百年后,诸侯坐大,互相攻伐,乃至问鼎中原,终致礼崩乐坏,天下纷争。若我大明后世,永镇边陲之臣,亦学那春秋战国之诸侯,尾大不掉,不尊王命,甚至觊觎神器,又当如何?”
朱祁钰看着朱见深,眼中闪过一丝激赏。
这个问题,已经问到了的核心。
他再次虚扶,让徐承宗起身。
这次魏国公却不受,依然跪在地上,毕竟这个话题,对他来说太过炸裂。
朱祁钰见他不起,也不再理会,看向朱见深道:
“问得好。若真有那一日,我中原腹地,坐拥天下最富庶之土,最众多之民,最昌明之文化,却连一镇之地的诸侯都压制不住,反被其攻破……”
“那只能说明,是我中原后人自己不争气,守不住这祖宗基业!”
“王朝更替,本是天道循环。若后世真有强藩能取而代之,只要它承我汉家衣冠,续我孔孟道统,行我华夏正朔,那这天下,不过是换了一个姓来坐而已!”
“肉,终究是烂在锅里的。总好过……如晋末、宋末一般,将这万里河山,锦绣文明,拱手让于异族胡虏,令神州陆沉,文明断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