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切:“是彭状元?可是彭时彭状元?”
彭时对李侃拱手一礼,又对周围百姓温和道:“诸位乡亲,烦请借过一步,容我呈送证物。”
好不容易进入大堂,却见张县令已经横刀在脖颈上,也是有些意外。
他刚拿到证据,就急匆匆赶回安州县城,听说李侃来了县衙,又直奔过来。
原想为李侃添一助力,不过现在看来,好像局面已经控制住了。
张与之见彭时到来,终于是寻得了机会,立刻放下腰刀,高声喝道:
“还有什么证据?本官唯有河堤一事有亏,绝无其他罪证!你休要信口雌黄!”
一旁兵士立刻上前,愤愤夺回佩刀,紧紧看住他。
李侃见是彭时,心中一喜。
又看他这身打扮,半是惊讶半是好笑:“彭状元?你……你这身打扮是……?”
明代,穿长衫是读书人的特权,是身份地位的象征。
让士人脱下长衫,穿上农人短打,那可不是简单事。
彭时低头看了一眼,不由笑道:“本想扮作农人,便于乡间打探消息。可惜才一照面,就被人瞧出了破绽。”
李侃又问:“那你手中所持,便是探得的消息?”
彭时将账册一举:“此乃徐家庄园吴管事交予我的私账。有此为证,便可指认这狗官将官田篡作私产,卖与了徐家庄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