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地方,当真在组织造反,又该如何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。”朱见深扭过头来,语气坚定,“他那样的人,绝无可能造反。”
“周公恐惧流言日,王莽恭俭未篡时。向使当初身便死,一生真伪复谁知?”
一首诗念完,朱见深顿时明白朱祁钰的意思,不由怔住:“那……该如何是好?”
朱祁钰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来,笑道:“所以这便是韩忠,王诚他们存在的价值。”
朱见深接过密报细看,这才知晓李侃在安州遭遇的具体情由。
“果然如此,那些村民分明是受人撺掇。”
他放下密报,抬起眼望向朱祁钰:“王叔,既然我们知道具体缘由,何不下旨彻查那个张县令?他肯定有问题。”
朱祁钰的看法与李侃不谋而合,应道:
“清丈既启,此类事端只会层出不穷。我不可能一件件都帮他们处理,锦衣卫的人手也是有限的,岂能事无巨细皆查个分明?故此,终究要看李侃等人如何应对。”
朱见深点点头,沉默了片刻,突然灵光一闪:“既然你说忠奸难辨,那万一这韩忠也在骗你,又该如何?”
朱祁钰闻言一愣,这话有道理啊。
如今他手中的紧要情报,大多来自锦衣卫与东厂,尤以韩忠的锦衣卫为重。
要是韩忠欺骗自己,那确实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