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。仔细想想,何为国之柱石,何为家之蠹虫。”
朱祁钰略作停顿,终是不曾点破,只留下一句:
“过几日,你自然就知道该做什么了。”
徐永宁浑身一颤,不敢再多言一字,深深叩首后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退出了暖阁。
一出王府,他默不作声,也不上轿,径直翻身上马,一路疾驰回国公府。
“永宁,你可算回来了!”徐显忠一见儿子,顿时喜形于色,不等他行礼便上前搀住,“这趟倭国之行,怎么耽搁了这么久?”
徐永宁纠结一下,到底没有直接说出王府之事,而是关心起了徐显忠的身体。
“爹,您身子……可好些了?”
去岁徐显忠也病过一场,虽不似胡濙那般凶险,却也缠绵了些时日。
“好多了!如今这新改制的太医院果真有本事,连胡濙都能从阎王手里抢回来,我这点小病算什么?”
徐显忠得意地站起身,在堂中来回踱了两步,朗声笑道:
“你瞧,为父少说还能再活个十年八年,定要再为你攒下一份厚实家业。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无论如何,总得保你一世富贵无忧。”
他并非只有徐永宁一子,但只有徐永宁是嫡出,又是老来得子,故而对其最是宠爱。
听到此处,徐永宁再也忍不住,屈膝重重跪地:
“父亲!”
“永宁,你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