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。”
待通事转译之后,一色等人眉头一紧。
他们立刻反应过来,这一切,原来尽在明人谋划之中。
几人当即收敛神色,凝神细听。
徐承宗徐徐道:“尔等所虑者,无非是细川氏已逃,而山名氏本就势大,若再借郊迎取得名分,则倭国再无一家可制,是也不是?”
一色等人连忙点头应和:“正是这样,山名氏如今统领十一国,号称‘六分一家’,势力本是最强。因只是四职之一,名分不够,所以一直被细川氏压制。”
义就接道:“若容他在郊迎大典上,从将军手中取得大义名分,届时还有谁能制约?”
义廉也叹:“若我斯波家仍处鼎盛,自不惧他。可这些年来,我与斯波敏为家督之位屡番相争,家势早已远非昔比……”
徐永宁颔首:“诸位所言在理。若单论一家之势,山名氏确为倭国第一,无人能及。然若诸家联手,又将如何?”
三人听得此话,顿时眼神一亮,心中哪里不明白明人的谋划。
没想到,明人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干,就把山名宗全耍的团团转。
想那山名宗全,此刻恐怕还在为郊迎大典欢喜难眠,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他人棋局。
一色教亲微微颔首,沉声道:“不瞒魏国公爷,此议我等私下亦有思量。只是山名势大,若无一个足够分量的外力主持公道,联合之事,终是空谈。”
义廉也立刻跟上:“如今有上国为我等张目,此事必成!”
徐永宁闻言,与徐承宗相视一笑。
果然都是人精,一点就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