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起身朗声道:“诸位或许不知,那是汉时旧事。当时有一凉州悍将,奉命入京,手中不过三千铁骑。而那洛阳城中,有皇帝,有太后,有满朝公卿,更有数万禁军驻守。”
“你们可知,这凉州将领,就凭借手中三千人马。便使得太后俯首,满朝公卿听命,连数万禁军也转而受其掌控。”
山名宗全沉吟半晌,疑道:“莫非此人通晓什么妖法不成?”
徐承宗含笑道:“这世间哪来的什么妖法,不过是‘攻心’二字罢了。”
“他能以三千人,掌控坐拥数万禁军的洛阳。我等坐拥四万联军,堂堂正正之师,难道对付一个惶惶不可终日的细川胜元,还需要费力强攻吗?”
山名宗全与一色教亲对视一眼,自是不解其意,又见其余大名皆是茫然,遂追问道:
“那将领究竟是如何做的,竟能以三千人慑服拥有数万禁军的帝都?”
徐承宗整了整衣袖,对徐永宁道:“你且与他们分说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