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蘸茶,在案上划出一道线,“沿哈老河北岸,修筑烽堡哨台。鞑子一来,烽烟为号,百姓退入坚城,何惧游骑骚扰?”
于谦闻言大惊:“王爷,您这是准备更改卫所制,这可千万要慎重。”
陈循也是立刻跟上:“是啊,卫所制乃是太祖所设,说是大明立国之本也不为过,岂可轻改。”
连石亨也准备发言。
朱祁钰连忙摆手,打断他们:“哎呀,本王什么时候说要改卫所制。”
“只因大宁情况特殊,朵颜卫随时可能回归,须要保证其战力,这才略作补充而已,你们想得太过了。”
朱祁钰的态度看上去很是诚恳,可他越是这样,殿内几人就越是不信。
前年,面对开海之事,他可也是信誓旦旦的说:本王要维护朝廷祖制,坚决不开海。
至于后来的结果么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。
可是,陈循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,朱祁钰准备从何处入手,让人同意更改掉卫所制呢?
其他人也想不明白,只能先行离开。
大宁新复,大家都有的忙。
官吏派遣,流民招募,还要运粮,运农器,各种繁杂事务,不一而足。
朱祁钰则看了看锦衣卫发来的情报,叹道:“还是祖宗的做法对,一旦给武将专权,石亨就给本王隐瞒这么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