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马行礼道:“见过陛下。”
朱见深微一颔首:“嗯,免礼。若非你查实张麟罪证,朕恐怕就是被骗而不自知。”
朱祁钰抬眼问道:“张轭之事,处理完了?”
朱见细述方才情形,见朱祁钰神色并无快意,不由疑问:“莫非我罚的不对?”
朱祁钰淡然道:“无妨,不过是恩荫勋贵,撤便撤了。”
转而看向韩忠道:“既然陛下回来了,便把刚才要说之事,也说给陛下听听。”
韩忠拱手应诺,道:“昨夜,前军都督孙镗在凤鸣阁大宴麾下将校。酒酣耳热之际,此人狂言无忌,竟说……”
他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阴冷,“说王爷赏罚不公,封一个泥瓦匠当伯爷,是乱了朝廷章法。还扬言,往后将士们想立功封爵,不必再去沙场搏命,只管和泥巴就行了。”
“你这刚回京,耳目倒是片刻不闲。”朱祁钰嗤笑一声,“啧,这帮骄兵悍将……让内阁拟旨申饬,罚俸半年,以观后效。”
朱见深迟疑:“王叔,是否罚得轻了些,只怕不足以震慑。”
朱祁钰指尖轻叩榻沿:“好歹是立过功的,给他个机会,希望他能识抬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