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“岳主事若是喜欢,留在南京这段日子,不妨多来品鉴把玩。若实在爱不释手…送予主事,结个善缘,也未尝不可。”
岳正心头一凛,立刻收回目光,后退半步,拱手正色道:“金公公美意,下官心领。如此重宝,下官位卑福薄,实不敢受。下官职责所在,只懂商税钱法,此等雅物,能得见已是眼福,安敢再生他念?”
金英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上下打量着岳正:“岳主事,见外了不是?你我同在南京为王爷办差,有些事,就得用些非常手段。只要结果是好的,过程么…王爷未必在意,也未必想细究。”
岳正胸膛起伏,强压下心中对金英的不满情绪。
他拱手道:“下官只知在其位谋其政,为王爷推行新法,必当依法而行,循理而为。此乃为官本分,亦是臣子之道。”
金英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他定定地看了岳正几眼,道:“岳主事在此待着吧,等吴孟晖来了,咱家在通知你。”
岳正站在原地,连一旁凳子也不愿再坐。
窗外画眉的鸣叫依旧清脆,书房里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岳正只能眼观鼻,鼻观心,默默忍受着这份难堪的煎熬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褐色贴里的小宦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门口,躬身行礼:“岳主事,吴少卿请到了,公公请你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