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茂源的脸唰地惨白如纸,他早就风闻这井上癖好古怪,专走旱道,男女不忌。
一股恶寒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,他下意识地伸手,死死护住后面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!畜生!”
顾宏昌更是吓得魂不附体,急声道:“首领,首领息怒。你若是憋不住,我…我可以让我的儿媳过来伺候你,保准让你满意!”
“儿媳?”井上七郎邪魅地一笑,舔了舔嘴唇,“用起来有什么意思?还是老的……更有嚼劲一点!”
他猛地提高了声音,带着残忍的兴奋,“来人!把这些碍事的烂泥拖出去,剁了喂鱼,让老子好好享受享受这大明的贵人!”
几个早已等候在旁的倭寇,脸上带着同样残忍邪异的笑容,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护卫们拖了出去。木屋门被重重关上,隔绝了最后一点天光。
昏暗的油灯下,那些矮小猥琐的倭寇身影,在陈顾二人惊恐放大的瞳孔里,扭曲成了真正的恶魔。
殊不知,在他享受老菊之时,朱仪已经带着水师来到了金塘山海域附近。
朱仪站在宝船高大的艏楼上,举着那只珍贵的单筒望远镜,仔细打量着前方岛屿的地形轮廓。
“啧,这鬼地方,还真他娘的是个乌龟壳。”他放下望远镜,浓眉紧锁。
望远镜的视野里清晰可见:岛屿沿岸,大片泥泞的滩涂一直延伸进海中,足有一里多宽,淤泥深陷,大小船只根本别想靠近。唯有西侧一处,似有个简陋码头,但其旁边便是一处高崖。
“易守难攻啊……”朱仪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