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冰锥般刺向柯潜,“你这‘政委’的差事,也休想再对本帅指手画脚!”
这话撂得极重,意思明白得很——你管不好,就趁早卷铺盖滚蛋!
柯潜神色平静,深深一揖:“卑职明白!谢国公成全!”
说罢,不再多言,转身带着一直肃立在他身后的唐峰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气氛压抑的中军大帐。
厚重的帐帘落下,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。
钱文望着柯潜消失的方向,缩了缩脖子,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问朱仪:“国公爷,您……您真信他……一日之内能办成?”
朱仪端起案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残茶,猛地灌了一口,喉结滚动。
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暴怒,嘴角反而扯出一个冷冽的弧度,眼中精光闪动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算计:“他办不成才好,正好借机,名正言顺地堵住他的嘴。让他这‘政委’,以后在这登州卫水师里,给老子少管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