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知于我!那十艘船里,其实还有八艘船尚算坚固,稍加修缮,尚可远航!他位卑言轻,无法阻止大势,更保不住所有宝船。无奈之下,他将那八艘尚能一用的宝船,与两艘破败宝船一起,在工部存档文书上统统标注为‘朽烂不堪、不堪驱使’!这才瞒天过海,侥幸将之保下。”
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
朱祁钰笑道:“情况很复杂,也很简单。”
“下西洋能赚钱,能赚大钱。正因为它能赚大钱,所以引来了贪婪,最终被强行中断。本王将三位从南京接来,让你们在这陋巷之中重聚,你们……应该明白本王的意思。”
洪保、费信、巩珍三人闻言,如同听到了期盼一生的召唤,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!
三人不约而同地再次离座,扑通跪倒在地:“王爷!老臣洪保(费信、巩珍),虽已老迈昏聩,残躯朽骨!然报国之心不死,航海之志未泯!若王爷有意重开海路,再扬国威于万里波涛!老臣等愿效犬马之劳,粉身碎骨,万死不辞!”
朱祁钰看着地上三位白发苍苍的老人,心中也是感慨万千。温言道:“三位老前辈的赤胆忠心,本王感佩于心!你们的心意,本王领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不过,此事急不得。贸然动作,打草惊蛇是小,坏了大事是大。你们且先在这安心住下,养好身体,等着本王的召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