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捐监生?”朱祁钰挑眉,觉得这身份倒也有趣,“行,就这个了!你去安排妥当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精光一闪,补充道:“对了,这次的鹿鸣宴,不妨办得盛大些。去年八月南方乡试结束,多少南榜举子为赴今春会试滞留京师,结果被土木堡之变困到了现在?把他们也一并请来!让这北地的俊才与南国的菁英,在鹿鸣宴上好好‘碰一碰’!也让本王看看,这大明的文脉气运,究竟如何!”
商辂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这要求简直是把“麻烦”二字写在脸上。他心中哀叹,面上却只能恭敬领命:“臣…遵命。臣这就去筹办。”
说罢,带着满腹的忧虑和筹划,躬身告退。
商辂刚走,汪氏便嗔怪地看了朱祁钰一眼:“王爷何必去凑那热闹?龙蛇混杂的。”
“见识见识未来的栋梁嘛。”朱祁钰笑着打断她,伸手轻轻抚了抚她隆起的腹部,“顺道也看看这些读书人的心性。”
“我也要去!皇叔带我去!”朱见深立刻嚷嚷起来,小脸上满是向往。
“你?”朱祁钰弹了下他的小脑门,“你还是乖乖跟着商先生先把《论语》读熟了再说吧,那才是你的正事。”
正说着,楼梯口阴影处,一个身影悄然出现,并未上前,只是恭敬地垂手侍立——正是锦衣卫指挥使韩忠。
朱祁钰眼神微微一凝,对汪氏和朱见深道:“你们且在此处看热闹,尽兴了便让兴安护送回府。本王有些琐事要处理。”说完,便朝楼梯口走去。
韩忠恭敬地侧身让开,露出身后跟着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诚。三人走到隔壁一间僻静的小室。
“王爷。”韩忠的口气带着一丝兴奋,“您交代的任务,末将已经做好了。”
朱祁钰冷冷地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纠缠此事,转而问王诚:“你特意跟来,所为何事?”
王诚上前半步,恭敬道:“王爷,是清宁宫那边…太皇太后她…又有所动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