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,他佝偻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挪了过来,“小人…小人在宫里当差多年,伺候过宣庙爷(朱瞻基),也伺候过陛下(朱祁镇)…或许…或许能为大汗辨一辨…”
他借着收拾秽物的机会,接近了大帐,听到里面的争吵,意识到机会来了。
作为以前朱祁镇的贴身太监之一,他对后宫的东西都十分熟悉,这个天赐良机,他当然不会放过。
“喜宁?!你这背主的狗奴才!”朱祁镇一看到他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目眦欲裂,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。
“滚出去!这里哪有你这秽奴说话的份!”杨善也厉声呵斥,心中警铃大作。
因为他明白,万一喜宁这狗东西说出什么不利言论,他这就糟了。
“慢着!”也先却抬手制止,他锐利的目光刺向喜宁,“你认得?说!若有半句虚言,把你剁碎了喂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