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的产业还要交税的呀!”
“哦?”朱祁钰放下茶碗,挑眉问道:“你是说,王府名下那些田庄、店铺、作坊,从来没给朝廷纳过一文钱税?”
兴安腰杆一挺,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傲气:“那是自然!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!王府的产业,谁敢来收税?这、这不合祖宗规矩啊!太祖爷明令,宗藩产业,都是免课税的!”
朱祁钰猛地一拍额头,恍然大悟,根子原来在这儿!(这他娘的朱元璋,真是给子孙挖坑不倦啊!)这“祖宗成法”,还真是个麻烦东西。
“行了,”朱祁钰懒得跟他掰扯,挥挥手,“甭管什么规矩不规矩。蜂窝煤这新买卖,按太祖爷当年定下的商税规矩,该交多少,你先给本王备齐了。”
兴安一脸肉疼,嘴里还在嘟囔:“王爷三思啊,这……这可都是王府的钱啊,白花花的银子交出去,也太亏了……”
朱祁钰没理会他的嘀咕,站起身:“备好了就带上,随本王去见见宛平知县李侃。”